老十,你跟老四真的要将外朝内廷都搅得鸡犬不宁么?”燮晔帝眼见得那些士兵一步步逼近,不由得开口道:“当年贤妃的事朕也有不对的地方,都过去这么久了,朕一直厚待你和老四,皇后和莹贵妃也没有为难你们,你们何至于要如此咄咄逼人?”
“父皇,您在说什么?”沈翊琨诧异地睁大眼睛,故作惊讶道:“搅乱朝政的是您身前这个逆子,儿子这就叫人将他拿下,再不出来扰您心烦。至于当年的事――谁说已经过去了?”
他眨眨眼睛,笑得几近无邪,“在四哥和儿臣的心里,那一夜的事从未过去,四哥带着七哥连夜奔逃出宫,四哥得四嫂相助侥幸逃脱,七哥却跟将军府的死士一起被射成了蜂窝,您可知七哥的尸首现在哪里?午夜梦回的时候,您可曾梦见一个浑身扎满羽箭、鲜血淋漓的少年喊您‘父皇’?至于儿臣我,曾经几次潜回被您下旨封宫的雍和宫,您可知道,母妃临死前呕在青砖上的血,都是儿臣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净的?如此情景,您怎可说是已经过去了?”
他的唇边径自带着一缕笑意,那平日里清雅英俊尚带着稚嫩的面容看上去竟有几分妖冶;
母妃以待罪的身份被皇帝诛杀,两位兄长又生死不明,他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后来又暗中掌了兵权,此等场景,岂是等闲之辈能够做到的?
他一直都以纨绔不羁的形象示人,谁承想琨十王爷沈翊琨的真面目竟是如此心狠。
无视燮晔帝青白的脸色,沈翊琨笑着续道:“时至今日,此事才算是真的过去了;至于那两个贱人,她们谋害皇嗣、栽赃妃嫔,儿臣已经替父皇处置了,父皇不必再挂心,好好休养身体才是正道。”
“你说什么?”这下绕是燮晔帝也震惊万分,厉喝道:“她们都是你的长辈,你怎敢?!”
沈翊琨却不答话,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震怒咆哮的燮晔帝,和一脸惊恐瘫软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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