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吹熄了烛火,把四仰八叉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往旁边推了推,给自己留下了一片空隙,也躺了上去。
才刚躺上床,凌遥又蓦地仰身而起,颇有些苦恼地掀开被子,蹙着眉头把被子下面那些桂圆花生捧出来,稀里哗啦地丢了一地。
她上次出嫁,甫一掀开喜帕就被大雷霆的沈翊涵赶了出来,着实不知道新婚还有这么些讲究,而且――
她偏头看了看一边的桌子,两人的合卺酒也还没有喝。
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某人,到底懒得再起身,自己也重新躺了回去,将被子覆在两人身上。
管他什么合卺酒,明早再说吧,反正也没人知道。
同样忙了一天的凌遥疲惫的阖上了眼睛。
就在她即将入睡的前一刻,耳朵却听见了一声不寻常的声音。
是房门被人轻轻打开的声音。
“哎,你说里面怎么这么安静?难道咱们来晚了,已经结束了?”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我那四哥的体力多好啊!”另一个声音苦苦道:“就父皇赐婚的那一夜,愣是在大风里面练了整整一夜的剑呐!”
“沈翊霄练剑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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