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怎能互不相欠?
他欠她如此之多,她怎能那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怎能那么轻易地就将过去一笔勾销?
怎么能,那么轻易地,两人就成了陌路之人?
沈翊涵狠狠一刀砍在木桩上,在腰身粗细的木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就像刻在他心头的伤痕,深不见血,稍一触碰就痛彻心扉。
同一时刻,还有一个人也在后院疯狂地练剑。
沈翊霄站在宽敞的院落里,手中长剑如游龙肆舞,又如长虹贯日,剑锋一片耀眼的白光荡漾,如斯锋芒仿佛连天上的明月被比了下去。
他的旁边唯有一人抱剑而立,额前乌被汗水打湿了七八分,与沈翊霄有几分相似的俊颜上满是无奈,正是沈翊霄的同母胞弟沈翊琨。
“高兴也有个度啊,大半夜的这是什么疯呢!”沈翊琨喃喃自语,他疯倒不要紧,关键是大半夜的把熟睡的自己从暖和的被窝里拎到这里来陪他练剑是为哪般啊!知道您老即将娶妻内心激动,可也得体谅一下劳累了一天的小弟我吧?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头过一过,万万不敢这个时候说出来触兄长的霉头,他要是一个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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