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见是凌遥,急忙躬身道,“杜小姐,您回来了。”
“有劳了。”凌遥客气地对他点了点头,一条腿跨过了门槛,人却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
那辆宽大华贵的马车还停在原地,马儿恹恹地垂着头似乎是睡着了,带刀侍卫们围拢在马车周围,张谦还向她投来欲又止的目光,却唯独看不见那个她最想要见到的人。
此时太阳初生、霞光万丈,相府之中却仍然笼罩在一片阴暗寂静之中,仿佛终南山上万年不化的冰窟。
明明知道有一个温暖的所在就立在她后面,她却不得不向前走去,只因深深潜藏在心底的不甘愿,只因那个人能给予她一时的庇护,却永不能做她终身的依靠。
凌遥决然回过头来,抬腿、跨步,走进了相府的大门。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地闭合了。
她不知道,有很多事,错过了一次,就是错过了一生。
沈碧铖在那扇门关上后不久回到了这里,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
“王爷。”张谦见状急忙带人上前行礼。
“嗯,她呢?”沈碧铖口中问着话,脚步不停地走向马车。
“杜姑娘方才醒了,”张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