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定定地站在原地,脑中无数关于沈翊霄身世的想法呼啸而过,如劲风掀浪,蜂涌不断。
心尖上的一点蓦地闪过刺痛的感觉,身后这个男子,何尝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何尝不是每日活在心痛折磨之中?
――只是他的这些心殇从不示之于人前罢了,他用淡漠避世作为自己最为厚实的伪装,就像他平日里最常穿的玄色衣衫一样,把所有的心绪都深深隐藏,暴露在旁人面前的永远是深沉淡然。
这样一个男子,这样的,他。
她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道:“沈翊霄,你我境遇相同,都是为复仇而来,在我面前,便不必隐藏了。”
她的声音轻而柔软,像是泠泠的细雨,一碰便碎在空中,却又带着别样的温柔细润:“今日你本是为怀念母妃而来,却遇到了这样的试探刁难,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难过的,方才的那些话讲给旁人听就好,倘若贤妃娘娘还在,她一定也不愿意听到你说出那样自轻自贱的话来。”
身后沉默了许久,才听见沈翊霄轻声回道:“那母妃她,想听什么呢?”
“我不知道!”凌遥不意他竟然问出这样一句,思索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我想,她大概更愿意听你说你现在性命无虞、生活富足,没有人能够轻易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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