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她那恶心苦痛却又强自忍耐着不愿示弱的样子,悠悠然道了一句。
一缕笑意不由得自心底飘了上来,轻盈地染映到他的唇角,带起一抹轻悠的淡笑,在如此黯淡的室内一时之间竟有种月华般的光皎。
凌遥在他如斯笑意之下愣了片刻,心道这个男子确实是好看的不像话,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床头小案上他端来的托盘,只见里面还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和一碟蜜饯。
有蜜饯他居然不说一声,便由着自己这样硬灌生吞了一整碗浓烈的苦药!
凌遥气得几要七窍生烟,一边伸手去够蜜饯,一边狠狠地瞪着那在床头含笑而立的男子,眼神凶戾,几乎要把他戳出一个洞来。
沈翊霄见她一幅上当受骗的凶残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他笑归笑,到底还记得她身体虚弱,反手把空了的药碗放回案上,顺手便把装着蜜饯的碟子拿起放到了凌遥膝上,自己寻了把矮凳就坐在了她的床边。
凌遥抓起几颗蜜饯一起放进嘴里咀嚼,香甜的味道在色蕾间蔓延,才堪堪止住了那股浓烈的苦味,把碟子放到一边,又接过沈翊霄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