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麻烦凤少开车了。”凌笑笑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向他。他的轮廓慢慢清晰起來,但是那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很陌生。
对于凌笑笑去参加这次的家宴,孙俏俏表示很担心,死活要跟着去。
“姐姐,你认为我是那种随便别人欺负的人吗?”凌笑笑把孙俏俏拉到一边,轻轻地说。
“妞,你不是。可是凤天凌这家伙,我觉得他自从失忆后就很不地道。我怕你伤心。”孙俏俏白了一眼在不远处等着的凤天凌,“你瞧他那个不耐烦的样子,还在踢地上的石子,现在一点教养都沒有了。”
凌笑笑看了他一眼,“姐姐,人家已表示对我沒意思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死送上去的。再说,我的心已被伤透了,怎么还会难过?不管结果如何,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孙俏俏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
这时,李大双走了过來,拉了她一下。他压低声音说,“笑笑姐,我载着俏俏,在后面跟着你们。到时,我们停在门口,你有事,就打电话來。”
别看李大双平时话少,但是心思缜密。他也看出來了,这次凤天凌请凌笑笑吃饭怕是沒有什么好事。但是这毕竟是凌笑笑的私事,如果有难堪的事发生,在场的人是越少越好。
“好的。就这样办。”凌笑笑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大双。
一路上,凤天凌专注地盯着前方,凌笑笑看着窗外,车内一片寂静。
等车子停下來后,凌笑笑有点愕然地发现,到了“雍和宫”。这里不是慕容翰开的高级会所吗?
不过,她很快想通了。以凤天凌的身份,怕也是担得起这里的会员。而且“雍和宫”以绝对地保护会员**著称。看來,凤天凌要说一些很重要的事,不能随便让别人知道的。
凌笑笑的嘴角浮起一个讥笑,凤天凌做事也变得遮掩起來了?恐怕不是好事吧?
进入了位于山顶的包厢里,凌笑笑发现桌上放了五副餐具。
凤天凌,凤老太太,凤栖梧和自己,不就是四个人吗?还有哪个人要來呢?
凌笑笑压下心里的疑问,在偏座坐了下來。
凤天凌替她点了一杯北海道牛乳。
还记得自己怀孕了?凌笑笑看了他一眼。
“孩子姓凤。”凤天凌似乎特别怕她误会他是关心自己,所以点明了是为了孩子考虑。
郎心似铁,凌笑笑不屑地撇撇嘴。
过了一会,凤老太太在凤栖梧的陪同下,也到了。
凌笑笑起身,打招呼。
“笑笑,几天不见,怎么又瘦了?天凌啊,你可以好好照顾她啊。”凤老太太拉起了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怜惜地说。
关于凤天凌多日未归的事,除了孙俏俏和李大双之外,凌笑笑并沒有告诉别人。
故此,凤天凌看她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柔和。
“天凌,是啊。你可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要多照顾一下笑笑。”凤栖梧也关心地说。接着,他发现了还有一副餐具,就问,“还有谁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