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笑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就像是在撩拨他的心,仍不依不饶地啃他。
这家伙的肌肉真硬,不好下嘴啊。凌笑笑发现了困难,就改变了战术,改啃咬为舔舐了。她知道他怕痒,决定以这种方式來惩罚他。
不想,眼一花,她就被翻到在床上了,凤天凌就占了上位,他双手支在床上,声音变得有点暗哑,眼神波动,像是看到猎物的猛兽,晶光闪闪的。
他一下子就俯下身來,咬住她的耳垂,“丫头,是你惹的我。”
话说完,他的大手就游移在她的身上,很快地将她的衣物解开,贴在了她的肌肤上,像铬铁一样滚烫。
凌笑笑还沒搞清怎么回事呢,身上的衣物便已被脱去了,美妙的躯体展示在空气中,如上好的白玉,散发着诱人的暖光。
“丫头……”凤天凌低吼一声,迅速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俯身而下,轻轻地吻在她的雪峰之间。
不对啊,怎么谈着谈着,就变成这样了啊。凌笑笑这才反应过來,这不是给他占便宜了?
可是当他略带粗糙的手掌抚摸在自己的肌肤上时,那温热而粗砺的触感,同样地点燃了她,让她软得像水,想融化,想包容住他。
女人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只有爱着对方,才会愿意对他打开。此时的凌笑笑就像一朵绽放的鲜花,娇艳动人。
凤天凌不能自持地想尽快一采花蜜。
啊呀,大头虾了,当他顶在城门处时,凌笑笑突然想起了自己有宝宝的事。天啊,前三个月,可要小心啊。这个念头,让她像被当头淋了一盆凉水,马上收起腿,推开他,侧翻到一边,却止不住急喘的呼吸。
“丫头,还在生我的气?”凤天凌从后面环住她,握住她胸前的温柔,嗓音低沉,呼吸比她还要粗重。
临门一脚,被截停,对男人而言,是一种折磨和考验吧?凌笑笑坏坏地想,这样也好,就当对他的惩罚。
“切,别以为,这样,我就消气了。”凌笑笑撇撇嘴,扳开他不老实的手,抱住胸。
凤天凌只能屈线救国,在她颈后呼着气,“丫头,你想怎么解气都行,过会行吗?”
难怪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凌笑笑听着他憋屈的请求,“扑哧”笑了。
丫头在笑,那代表沒有生气,为什么突然叫停啊?凤天凌扳过她的身子,忍住体内叫嚣的渴求,认真地注视着她,“丫头,你有事吗?”
凌笑笑真是服了他,这样子都很猜到。这家伙有时候的透视眼功能真强啊,可以猜到她心里想的喔。不过,最近几次的表现是差了一点。
想到自从遇到慕容婉,他的几次失常,凌笑笑又忍不住有点生气,捏了一把他,“大色鬼,我忘记说了,你要做爸爸了。”
凤天凌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住了,瞪大了眼,像是傻了一样,喃喃地问了一句,“什么?”
擦,这家伙的智商上哪了?还是说听不懂人话啊?凌笑笑嘟起嘴,又说了一遍,“你要做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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