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笑笑像是被人用重锤猛击了一下心脏,又像是掉入了腊月的冰窟,巨痛之后就是彻骨之寒。她的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
“笑笑,你怎么了?”过了不知多久,凌笑笑才恢复了听觉,胳膊上传来的微凉让她看到是之逸哥哥握住了自己。
不过一会,她就被拉开了,眼前只有凤天凌的背影,如一座巨山,挡住了之逸哥哥。
“傅总裁,注意点影响。马上要成为首相的东床快婿,不要多生枝节。”凤天凌冰冷的声音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听到消息是真的。
凌笑笑觉得心像被刺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有一只残酷的大手将这个洞眼在扩大,扩大……
“对……不起,我……我失陪一下。”凌笑笑只想躲到一个地方,去安静一下。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凌笑笑扭头就跑,跑出了让人难以呼吸的宴会厅。
只顾着逃跑的她,都没听清之逸哥哥在说些什么。
跑出了宴会厅,凌笑笑冲进灯光幽幽的酒店庭院,她只想一个人呆一会,不要让别人发现此时她的脆弱。
眼前有一个假山,正是她需要的地方。于是,她跑了进去。
凌笑笑贴在冰凉的太湖石上,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热流夺眶而出,却温暖不了心中的寒意。沿着石壁,她慢慢滑落,蹲下,用双臂抱住头,埋在膝上,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哭泣也是安静的,凌笑笑拼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之逸哥哥就要结婚了,自己还在想着问清他的心意,是不是太可笑了?凌笑笑鄙视自己的懦弱和不知所谓。
餐盘被收走了,还要死赖着不走吗?慢慢地,悲伤被她一直以来的坚强压了下去。
凌笑笑扶着石壁,站了起来,也许是脚麻了,一时没站稳,不小心磕在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上。
她龇了龇牙,摸着额头,再深呼吸了几次,觉得可以装平静了,抬脚准备离开,突然拥捉到两个男子的对话声,让她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