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啊,那帮人是纯玩儿社会的,就是靠黑手段活的,咱们只不过是学生,犯不着跟他们起腻。”张达很是诚恳,他的态度和语气还是很让李笨舒适的。
李笨感激的笑了笑,说:“明白,放心,咱不是主动找事儿的人。”
这货话锋一转,呵呵笑道:“晨哥,达哥,其实我挺好奇的,既然你俩也知道我们跟田丰有那么点过节,跟田林还有过冲突,那你俩还……”
话留半分,对方明白就行了。
赵晨也不隐瞒,如实笑道:“说真心话,我们俩当不了什么老大,可我们也不是怂逼,不想被人欺负。我们从大一开始就老被任步帅欺负,最多一次一天内打了我们六次,一点也不夸张。他就想让我们给他交钱,我们不肯,所以他见了我们就打,我俩也不是**,打也不服,就这么一路过来了反正是。我们大二的几个出风头的人我们也想朝他们过靠拢,可任步帅应该找过他们,他们也不想因为我俩就跟任步帅起腻,所以就没人肯让我俩靠。大三的几个人就别提了,都一样,没人乐意得罪任步帅,到不是怕他,关键他们跟我俩也没多大交情,犯不着。至于大四的田丰,我俩反正是看他不顺眼,被任步帅打死也不会往田丰那边儿站的。这不是么,才开学多久,骁哥笨哥你们就出名了,更主要的是听人说你们还不是那种主动找事儿的人,我俩就琢磨着靠过来了。”
按理说大二想往低一届的大一这边靠拢是挺丢人的一件事儿,可赵晨说起来很是坦然,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这到挺让李笨钦佩,相反,要是赵晨说一大堆没用的屁话给自己找理由,李笨铁定烦死。
“这么说吧,我俩也不是说找靠山来的,就是想真心交兄弟交朋友,说白了,我们俩的意思就是说,我俩有事儿了,希望你们能帮忙,你们有事儿了,我俩也绝不含糊,相互的。不知道我表达的清楚不,我语文不好啊。”张达呵呵一笑还有一颗虎牙露出来,配上他有点另类的三角眼,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了。
赵骁举杯笑道:“行了,都是爷们儿,没必要解释那么多,说白了,ri久见人心,是不是可交的兄弟,慢慢大家心里就都有数了,对吧?来,走一个!!”
赵晨举杯笑道:“骁哥说的对,废话不说了,全在酒里了。”
大家一起举杯,李笨却貌似有点心不在焉。
这货在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