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什么。
“大殿下,你……”怎么会有那么厚颜无耻之人。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父亲强占了,竟然还是一副乐意非常的样子。想让人觉得他没有阴谋也是不可能的。这上官蕊儿指不定就是他派去迷惑皇上的。
宇文霖浩仿佛没有见到众人多变的脸,好整以睱的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哼!如今他的对头宇文瑾辰不知去向,只要让银铄戈解决掉远在边关的镇远侯,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至于上官蕊儿那个残花败柳,事成之后再收拾她也不迟。
哼!难不成还妄想他当作无事人一般再纳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如今,这些个事情已经闹得满朝皆知,也算是她自己太不自量力了。本叫她悄悄行事,不想她竟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皇帝连忠言都听不进去,何况如此的咒骂。当即,他一个盛怒将案桌上的折子全部拂到了地上,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朝余阁老喝道:“大胆,竟敢辱骂朕,来人,把余阁老拖出去,立马砍头,并抄了余阁老的家。谁敢替他求情,同罪并罚。”
皇帝说完,已经有侍卫听到命令走了进来,侍卫们拖着义愤填膺的余阁老,余阁老边骂边瞪着胡子被拖了出去。其他的大臣们想求情,可一个个已经吓得额头冒汗,不敢上前,只听得到余阁老痛苦的嘶吼声。
皇帝在处理完之后,只觉得愈发的头疼脑热,赶紧领着章公公等人朝侧殿走了出去,一走出去,他就直奔金銮殿。
因为最近他十分的需要服药,便把上官蕊儿和吴贵人全叫到金銮殿与他居住。他心里虽然知道这个药吃多了不行,可他就是离不开,一离开就难受,必须服了这个药才舒服,他已经摆脱不了了。
广阳郡二十里外的营地里,镇远侯坐在营帐里,左右排坐着几个军中将领。大家都是一张脸绷得紧紧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探子在说完宫中传来的消息后,也立即静侯在边上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镇远侯恨恨的瞪着桌上的公文折子,眼里迸出阵阵火光,上官蕊儿,这个贱女人,竟然爬到皇上的*上去了。还把英明的皇上迷惑得性情大变,滥杀无辜!真是岂有此理!
这些事情铁定跟宇文霖浩那家伙脱不了关系。
镇远侯的副将分析道:“二殿下传来的消息说,皇上现在服的那金丹里含有汞,这东西吃多了肯定不行。还有媚药,里面倒是有治风疾的成分,但是只能缓解一会儿的疼痛。大皇子那侧妃还未过门便已经帮他坏事做尽,真是厉害得紧。她这么做,是想到时候皇帝身子一弱,朝中的大小事务都撒手不管了?用不了多久皇上一驾崩,如果没立下遗嘱,大皇子一派自然会说是长皇子继位理所当然。而我们一派肯定会被打压的。”
“哼!那他们也得有这个机会。如今,鹤渊朝大部份的兵力都握在了本侯的手里。由谁继位不是他说了算。”镇远侯眼里带着看透人的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看来,今日凤栖滋扰开战一事不是偶然。是事先预谋好的事情;
。一,是把本侯的兵力牵制在边关,无暇理会朝中之事;二,则是宇文霖浩想借此除掉我,让我战死在沙场上,好让其他人接代本侯的位置。”
“什么!?将军,如此说来,是指大殿下暗里与凤栖国私通叛国!?”其中一人惊呼出声,满是不可思议!
镇远侯轻轻点了点头,众人不禁摇头不已!想不到这宇文霖浩竟然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为了他一已私心,竟然置天下黎民百姓于不顾。他凭什么想坐上那把关系着天下苍生的座位!?
金銮殿里,上官蕊儿和吴贵人正忙着研制新的药丸,因为皇帝的需求太大,两人不得不迅速研制,皇帝以前一天要吃十几粒,如今一天要像当饭吃似的,要二、三十粒。
吴贵人研着手中的药粉,眼底浸出的笑意更多,按皇上这个疯狂的速度,没过多久,他的身子就彻底残了,到时候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毒入肺腑,病入膏肓,再活无门。
只要他死了,大殿下登基了,她便自由了。不再困在这全可怕的宫墙之中,任由别人掌握她的生死。
上官蕊儿将一些药材扔进小火锅里去烤,累得满头大汗,偏生这些事别的人又不会,她们又不敢让人发现金丹里加了什么,只能亲自动手。
扔了一半药材后,她气得一把将手中的锅盖盖上,气呼呼的道:“上官倩兮她算个什么东西?气死我了,和云贵妃、琉璃一起对付我,最近几日,纷纷从相府还有宫中传开消息,她们都说我与皇上有染,试问,要不是我们两个,皇上的风疾能止住?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上官蕊儿还很少说出如此没有城府的话,听得吴贵人淡淡转了转眸,她便道:“妹妹,你是不是适才受了什么气?”
被吴贵人问中心事,上官蕊儿又揭开锅,将剩下的药材一股脑儿的倒了进去,阴沉着脸,恨恨的道:“那些个狗奴才,说我不要脸。说什么跟自己的公公好上了,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为了大殿下。不过,相信大殿下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他一定会知道最爱他的人,就只有我。”
吴贵人一听,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的确有够丢人的,被人传得那么不堪,换谁都不会高兴,幸好自己可算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妃子。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她凑近上官蕊儿,小声的道:“是啊!大殿下最看重你了。总是说,在他身边,最能替他分忧的人就只有你。”
“真的?”上官蕊儿一听,立即瞪大眼睛,一脸开心的朝吴贵人问道:“大殿下真的那么说!?那他有没有说到时候会封做贵妃什么的?”她也不是傻透的人,自己已经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但是,自己为了他牺牲了那么多。换了贵妃当当也是应该的呀!
吴贵人眼里浮起浅浅的冷意,状似生气的沉声道:“我怎会骗你?大殿下的事情我还能随便说吗?不过这是不是贵妃,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跟大殿下也不那么熟。”
是啊!也对!在他身边最久,最懂得他的心的人就只有自己。上官蕊儿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原来在大殿下心里,自己是这么的特别,那么的重要!我一定要好好的帮他做事。
想罢,她又揭开了锅,将几味不可缺少的药材加了份量,一股脑儿的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