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微点了点头,丝竹声便悠扬的传了进来。宫里的舞女穿着青竹舞衣便舞了进来,墨色的长裙,仿佛是众人身上穿着的山水画;
。不同于凤栖国那如火一般的舞姿,这些个舞女极为缓慢的行走,可每个伸手却刚劲有力,长袖飘过的地方,似乎都能感受到一阵凉风吹过。
这舞虽然并没有凤栖国的别出心裁,可如细细的流水,潺潺的流动,那其中的妙处,只能慢慢的细品,才能知晓!
“听闻鹤渊国极重礼仪,连这舞姿也带了份儒雅,想必这位便是二皇子殿下,早就听闻二殿下是风雅之人,如今,倒是闻名不如见面!”凤栖太子微微的一笑,眼里的冷意却越发的浓,他紧紧的盯着二皇子,可是他先说鹤渊极重礼仪,名义上因为夸舞女的舞姿才说的,暗地里却是指二皇子不懂得尊卑之分,这皇上还没有说话,他便抢先开口!
若非上官倩兮知晓这凤栖太子银冷冽早就来过了这鹤渊,怕是只当他是无意之言,并未有挑唆之意!
端贵妃与宇文霖浩听了均变了变脸色,尤其是因为凤栖太子那一句闻名不如见面更是刺在了端贵妃与宇文霖浩的心口。他的意思不就是说,二皇子比他宇文霖浩还要有气势吗!?上官倩兮暗叹这个凤栖太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三言两语便又挑起了他们兄弟俩人的内讧了。
“在我们鹤渊,这元宵佳节的宫宴就像是与家人同聚一堂。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倒是俩位皇子太见外了。”宇文瑾辰依然一副风清云淡的模样,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用偿命。众人都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是暗指凤栖来使不过是来做访的客人,未免对主人家太指手划脚了吧!?
连晟羽微微敛眉,心里却酸酸的,二皇子从来都不参与朝政之事,这些年来韬光养晦,在众人眼里只是个慵懒的皇子。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当初皇后娘娘之死原来还有别的内情,二皇子这些年一直调查此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为的就是给敌人致命的一击。可是如今为了给上官倩兮解围,却主动的在人前说这些个话!
怕是容不得上官倩兮在人前受一丁点委曲吧!他多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为她解围的立场啊!
身为公主的麒侯夫人落座在高台边上,她冷冷的看着台下的互动微微的皱着眉头。那娉婷郡主明明对晟羽无意,他又何必淌这趟浑水呢!?如此模样又怎能不让她担心!?
她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麒侯爷,果然见他一脸不愉!心里更是暗颤!希望羽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银铄戈皇子跟前的下人听了二皇子的话,脸上浓浓的愤怒,说着便要将手中的弯刀拿出来!
银铄戈皇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脸上始终带着浓浓的笑意,从旁边的人手中拿过了那个放着画卷的锦盒,“鹤渊国不愧是大国,果然是极为讲究,听闻鹤渊女子各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小王今日能否有幸得以一睹风采!?”银铄戈皇子并不死心,命人将已经干了的朝拜图收了起来,暗指已然是要瞧瞧鹤渊的女子的画工了!
上官倩兮眉目清冷,看来这银铄戈皇子是来找茬的。这凤栖太子也不管管他,不过,从俩人的互动看来。这两位皇子倒与宇文瑾辰两兄弟的相处方式大同小异。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主。
众人都皱了皱眉,那副朝拜图是百年难遇一次的绝作,这殿里的小姐都年纪尚轻,哪里能与这副画的功底相比,别说是她们,便是整个鹤渊,也不会有一个人能比的了这画的;
“皇上,这娉婷郡主可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才女,听说这画更是尤为的出色!”旁边的内阁孟大学士的孙女孟妍咬了咬牙,虽知晓她这般的鲁莽可能会惹得皇上的不悦,从而获罪。可是她就是看不惯二皇子给她解围,她自小便对二皇子青睐有加。自己的爷爷又是二殿下的老师,二人从小便常常见面。
她一直觉得二殿下对自己温柔相待,俩人又有青梅竹马之意。以自己名门嫡女高贵的身份,满以为这正妃之位非自己莫属了。岂料却平空冒出个上官倩兮抢尽了风头不说,还轻而易举的夺去了她皇子正妃的位置。真是不可原谅!
如今她便是要让上官倩兮出丑,让二皇子知晓自己才是能与他相配的女子!
“妍儿不许的无礼!”内阁大学士孟大人瞧得孟妍那般的鲁莽,不悦的斥了一声,可又不能明说什么,显得鹤渊似乎是怕了银铄戈皇子一般!
“哦?不知哪位是娉婷郡主?不知小王今日能否瞧得娉婷郡主的风采?”银铄戈皇子听见了孟妍的话,一脸的兴意,眼神扫过众位小姐,似乎并不知晓哪位才是娉婷郡主!
上官倩兮不屑的冷笑一声,这银铄戈皇子可真是位演戏的高手,自己若再不应战,怕是也再难交代了。不过,这银铄戈王子到底来京城多长时间了!?这京城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知晓得差不多了吧!
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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