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压在脚下是吧!?”
刘姨娘想起之前栽在上官倩兮手里,让伺候自己十多年的孙婶子被杖毙惨死。她的心就恨啊!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姨娘息怒,您还有二小姐,您不能这样,她们越是笑得高兴,咱们要越装作不知道,否则难受的是我们。”邹嬷嬷也没办法,她一个老嬷嬷,做得了什么。况且,她心里也是不敢苟同刘氏的手段。如今,秋菊院的下人们都只是表面畏惧她,背地里早就没当她是个正经的姨娘看待了。她算是完全失势了!
“天天听到丫环们说,老爷今天送燕窝去明华轩了,明天又送珍珠宝石去了。哼,老爷对她还真是宠爱,她是不是已经忘记您这个我曾经海誓山盟的姨娘了?男人的心,一天一个样,我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如今却落到这样的下场,嬷嬷,你告诉我,我的好日子是不是就要到头了?”刘姨娘说得眼泪汪汪的,看得邹嬷嬷眼泪当即蹦了出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姨娘,您别生气,只要身子健康,一切都能重新获得,你的腿已经在慢慢复原,只要再这么调养小半年,一定能下地行走的。到时候,老爷肯定会再来秋菊院的。”
刘姨娘转了转眼珠,她心里嫉妒得发狂,她这时候哪有心思想这些?这双腿折磨得她夜不能寐,可每晚都听到明华轩传来的琴音,老爷夜夜宿在那里,竟然不去找绿萼还有其他的通房丫头,她当即一拍大床,沉声道:“我就不信,连氏那半老徐娘真有那么好?他还不是为了她肚里的孩子,嬷嬷,你从钱箱里娶几包银子来,分别买通明华轩和静馨苑的工人,让她们闯到夫人和大小姐的正屋里去,有机会就糟蹋了她们;
。没机会,进去打一转也能毁掉她们的名誉!看她们如何飞出我的手掌心,哼!”
邹嬷嬷迟疑一下,忙道:“可……这,大小姐派人把两个院子守得一只蚊子都飞不出,我不敢啊!”
“你不敢你不敢,你还是疼我的嬷嬷么?你只知道忍,一味的忍能有什么好下场,之前就算了,你没有这些个心思,还有孙氏帮我琢磨。如今她也走了,你就忍心让我悲惨收场吗?到时候她要是再生个一儿半女出来,这相府哪还有我刘凤琴站的地儿?”
刘姨娘见邹嬷嬷有些动摇的模样,更是加了把劲,“嬷嬷,你快去啊,我等着你的消息。我的日子好过了,你也可以跟着我风风光光的。你那在外院做长工的儿子阿福不是看中的蕊儿的丫头婵月吗?事成之后,我便作主将她许给你的儿子阿福!你很快就能抱孙子了。快去啊!”刘姨娘此时已经被仇恨和嫉妒蒙敝了双眼,完全不自知她以前对连氏和上官倩兮有多残忍?只想着人家如今的幸福生活,忘了连氏在她的淫威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如今她犯了那么多罪,一条小命还好好的留着。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人头落地了。此时,她竟然还想着法子要害人家母女。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明华轩里,上官倩兮正细细的捻着针线,一边捻线一边听着外边工匠们凿墙的声音,她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娘亲的胎儿已经好几个月了,还算是稳定。这段时间,府里也没安宁过,她有点担心便一直住在明华轩,生怕娘亲出半点事。
可这一个月来刘氏竟没有任何动作,这不禁让她起疑。今天这些工人来干活,有许多陌生的人进来,这让长期谨慎的上官倩兮更加小心,时刻派人守着院子里,严防工人们闯进院子。
快到下午的时候,上官倩兮打好最后一个络子,将绣梆子等放好,朝云芷使了个眼色,云芷忙跑过来,小声道:“大小姐,你有何吩咐?”
上官倩兮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朝云芷耳边耳语几句,云芷立即心神领会的跑了出去,仔细的搜索着外面的人,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这时,凌嬷嬷突然从外边跑了进来,一进来就朝上官倩兮道:“大小姐,不好了,有个游手好闲的工人闯进静馨苑,幸好咱们院子各处都布署都有人,他没能进到里屋,如今奴婢们已经将他绑起来了,大小姐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上官倩兮刚想起身,忽然想到正在房里休养的娘亲,当即坚定的沉眸道,“大胆,竟敢擅闯本小姐的闺房,企图坏我声誉,拉下去乱棍打死!还有,把他们工头叫来!”
这时候如果她去了静馨苑,那明华轩这边就没人守着了,到时候,那恶人定会趁乱冲进明华轩捣乱。反正自己又没在自己院子里,就是他闯了进去,也没有什么作为。也正好让自己来个敲山震虎!
让背后的人寒一下心,送她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对联好了。上官倩兮心里冷哼一声,眼里不自觉寒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