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都跑到街上,本來狭小的街道更显拥挤,大家都在猜测着哪家的姑娘如此幸运,乃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赵冉对外面的喧嚣一概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日的茶园中,悲哀的想着怕是自己的余生都要依靠着这回忆活着了,爱情是被毒酒,虽香气扑鼻,却彻骨沉醉;
房门被大力推开,赵冉依旧低垂着头:“爹爹回來了,外面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一双绣着猛虎暗纹的黑色短靴进入眼帘,再往上便是绛红色的衣摆,沒等她抬头,下颚便被托起。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自己:“眼睛肿成这样怎么拜堂!”
“拜堂,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來了,你这喜服,难道你逃婚了!”
白世荣先是一愣,反应过來她口中的话语便顺着问道:“我为你逃婚,你可感动!”
“我,我不感动,一点都不感动!”
白世荣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拭去:“你不感动为何要哭,莫要骗说风沙太大,这是屋里!”
“既然娶了人家姑娘就要负责,你不该來此的!”赵冉一扭头,好似听见自己的一颗心支离破碎的声响,将所有的哽咽都咽了回去,冷漠的说:“你走吧!”
白世荣坐到她的床上,从怀里掏出圣旨扔给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夫君的,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白世荣的王妃,再也不许你转身就跑!”
赵冉将圣旨展开,清楚明了的几句话,自己的名字就在上面,抬眼去看白世荣,他早已眉开眼笑。
“走吧!等不及了,先委屈你,上轿再梳妆打扮!”
“我爹呢?”
“早就被我接回去了!”
“你们合伙骗我!”
“这是对你撇下我转身就跑的惩罚,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紧我!”
白宇烈收回儿时记忆里父王时常讲给他听的有关他和母妃之间的爱情故事,面对随时会离世的母妃,父王尚且可以不退缩的去争取,更何况自己要去争取的乃是一个身手了得的女子。
白宇烈打定主意,要继续隐瞒自己暮曦这层身份,多这层身份作为掩护,他总会多一个机会,眼下他要做的便是弄清楚她留在宫里的目的。
白宇烈两手握拳怒吼的一声:“都给我出來!”
立刻奔出二十三个人來,围着白宇烈半跪在地齐声赔罪:“主上息怒!”
“不是说只能踏着尸体进來,你们是我的暗卫,竟然这般不忠于主子,见我父王便倒戈了!”
其中两人解释道:“老王爷武功盖世,属下是被打晕了,老王爷确实是踏着属下身体过去的!”
“晕了还知道他是踏着你身体过去的,拿我当三岁小孩骗,仅此一次,若有下回军法处置;
!”
白宇烈顿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和一个玉制名牌递给其中一个暗卫:“你们二人进宫一趟,我已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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