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伙的自导自演”说着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将门掩上
羽落感觉身后亮起了烛火然后是细碎的脱衣服声心里骂着这个畜生外面一地的尸体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竟睡得着
黑衣人一手掐着羽落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长剑与几个鹰骑侍卫周旋这剧烈的打斗使得掐着羽落脖子的那只手轻一下重一下羽落被掐的不时失去呼吸剧烈的咳嗽眼睛已经憋得通红
突然身后的大门被拉开白宇烈喊了一句“人质留下你走吧”
众人停手“主上”
“听我的让他走将人质给我留下”
黑衣人自知若是缠斗下去自己定不是鹰骑的对手眼下保命重要掐着羽落的手用力一摔羽落的身体便腾空直接向白宇烈砸去一旁的侍卫担心主子的安慰赶紧飞身去接羽落却被白宇烈推开稳稳接住
白宇烈回身抱着怀里的老太走进屋里将其放在椅子上伸出两根手指一点羽落的穴道终于开了连忙站起身下意识的与他拉开距离活动活动手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被黑衣人掐着的时候有种脖子要搬家的危机感一直不断的调整身体里的内力想要冲破被点住的穴道怎奈自己的脖子被掐着那窒息的感觉不能让她凝神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羽落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宇烈“你有病啊怎么就将那人给放了”
白宇烈向前走去站到羽落的面前伸手将她脸上的那块白布扯了下來烛光下终于看清这个自称‘活雷锋’之人的脸眼中一种莫名的神情一闪而过极为尊敬的说道“我从未在府中见过你你不是王府的人不知大娘为何半夜來我王爷府”
这个问題再正常不过羽落却回答不上來“我走错地方了”说着羽落朝门外走去
“我这王府岂是谁都能进來的难道老大娘也会轻功飞进來的”
羽落沒有理会直径朝外走去白宇烈皱着眉看着地上的水迹更为奇怪眼前这个大娘的身份
上前两步笑嘻嘻的说道“现在已经这般晚了我担心刚才那个刺客还沒有走远大娘若是不嫌弃就先在府中住下明日一早再离开”
羽落想了想她还真不敢出去若是那个黑衣人守在王府外面正等着找自己报复怎么办便欣然的点头同意
“夜太深怕是丫鬟们都已经睡着了沒有办法给您老腾房间大娘若是不嫌弃就先睡在我隔壁的耳房吧”
羽落看了一眼耳房沒有说话直径走了进去临关门前冷漠的说了句“谢谢”
羽落靠着房门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刚才长剑逼來和被点穴道的间隙羽落充分发挥了她偷东西的敏捷手法从黑衣人的怀里将这粒蛊毒偷了出來若不是为了偷它她也不至于被点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