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写的吗?说了他也不认识。
白宇烈一拍桌案,吓了她一跳,君心难测啊,连忙俯身半蹲,“请主子责罚!”
“责罚?为何要责罚,我竟捡了个宝!这诗做的如此气魄,男儿都会自愧不如!不如你教我写字如何?”
羽落暗笑,正中下怀,嘴上却推脱,“这可使不得,羽落哪里会教?”
白宇烈伸手将她扶起,“我自小在军中,除了舞刀弄枪、骑马射箭,便没学过其他,现在现会的太少,却又不好意思请私塾师父,莫不如你教我,也免去我的尴尬!”
“这?”羽落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如何使得,我仅是个低贱的小丫鬟,怎可做小王爷的师父!”
“你是嫌我平日里对你刻薄?”
“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说得便是小王爷对羽落的态度吧!我倒是没希望小王爷对我好,正常点便行!”
羽落当真是搞不懂,这白宇烈玩的是什么把戏,当众时恨不得把自己绑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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