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从!”
白宇烈看着眼前的小丫鬟活像个要咬人的小白兔,不禁失笑,“我是嫌你衣服上尘土太重,怕脏了我的被褥而已!就凭你,也想让我有非分之想?省省吧!”
说着将一个毯子丢到她的身上,“把你那脏兮兮的外袍脱了,老实躺在这里睡觉,没我命令不得离开这营帐半步!”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多一眼也没瞧她。
羽落心里狐疑,这小王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将自己软禁给谁看,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羽落虽然猜不透,却知绝不简单。
骑射场上,四人骑于高马之上,那战马好似知道将有一场比拼一般,均是跃跃欲试,马蹄不安分的踱在地上,随时等待着主人的扬鞭。
白宇烈看见周婉莹便是一脸的不耐烦,“男人之间的比试,你来作甚,还不给我回去!”
一旁的慕容琪解围道,“让我们一睹霄暄国的巾帼不让须眉又何妨?”
白宇烈不再言语,贵宾开口求情,怎好再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