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还在讲着大道理,而且还有种跑偏的意味,“男子可以追求心仪的女子,女子为何就不能言爱?难道主子也是那种骨灰级的人物,腐朽至极?我于羽落就是要崇尚自由恋爱,而且要将洁癖进行到底!你们的一夫多妻子简直是脏死了!”
“自由恋爱?洁癖?脏死了?”白宇烈瞠目结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这个小丫鬟。
“这都不懂?自由恋爱就是不受封建的压迫,不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两个人心心相惜便可以白头偕老共此一生!”羽落背着手围着他一边转圈一边说教,显然一副私塾老师的姿态。
“算了,说太多也是对牛弹琴,你们已经习惯拿自己女人的数量作为攀比!不如说说主子究竟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没准羽落可以给主子当个爱情军师,出谋划策一番!”
“就凭你?爱情军师?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白宇烈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身继续朝屋里走去,“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