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却只有一片茫然。这个阵法大有同归于尽的意味,阵型一旦布成,无论地方还是自己,除非绕过四道死门再毁掉阵眼,否则即便知道生门在何处,也很难出去。宫佳南曦握剑的手已经微微出了一层冷汗,滑腻腻的贴在剑柄层层包裹金线上。
凌厉的杀气冲的北周士兵心口发颤,似乎所有的攻击与抵抗都已经是徒劳。那帮浑身上下皆被银色铁甲包裹的骑兵,就好像从暗夜地狱中奔腾而來的修罗,鲜红的血液从刀口剑尖上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冲刷着整个枯黄的大地。
玉长庚眉心微动,一路踏着北周士兵的尸体往阵眼处冲过來。先行的银甲铁骑几乎已经为他扫清了全部的阻碍。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玉长庚无暇计较究竟倒下去多少北周将士。他狭长的眸子里只有阵眼之中的那一抹银红色的身影,几乎比这满地鲜血还要灿烂。
眼看着四道死门就要被银甲铁骑控制,宫佳南曦又惊又怒。若是他们得手,那么自己与唐墨不惜以六万将士的性命做搏布下的阵法,就要完全变成敌军的掌控范围。心口焦躁不安,却依旧不见唐墨的身影。宫佳南曦银牙微咬,略带慌乱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心口抽痛,有多少是不忍,又有几分是破釜沉舟的决然。
用力一挥马鞭朝最南边的死门冲过去。不管最后是输是赢,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活生生的将士一个个枉死。
“铮!”
冰凉的空气里突然沁了一丝血腥,额角发凉。下意识的挥剑去挡,沉重的撞击声震得南曦虎口一阵发麻。她还未來得及看清楚玉长庚的面容,惊怒的目光停在半空之中,又是一剑迅速朝她挥了过來,势如破竹。
宫佳南曦被逼回阵眼中,原本身旁的北周将士也都被银甲铁骑缠住,自身难保况且困难,更无暇分神來保护她。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距离的与玉长庚正面交锋。他狭长的眸子里挑开一抹戏谑的笑意,俊美几乎堪比女子的容颜上却冰冷的不像样子。宫佳南曦挺直的脊背有些僵硬,他的眸子就好似一潭幽深的古井,带着莫名的吸引,几乎令人一眼深陷,再也拔不出來半分。
玉长庚的剑柄被牢牢握在手中,剑身微抬,目光里见不到任何杀机。他只是平静的望着宫佳南曦,仿佛身旁的一切杀戮都与自己沒有半点关系,他只是他,那么纯粹的存在着。可眼下玉长庚这个动作分明就是在向宫佳南曦邀战。血腥气息越來越浓重,几乎要将空气中的冰冷也尽数盖过去。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是如何将一群活生生的人训练成杀人的修罗。只是玉长庚的能耐,远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强大几分。
“请。”
剑尖轻抬,宫佳南曦回望着玉长庚,來不及再有旁的想法,手腕微动,握紧的长剑已经迅速的刺了出去。
玉长庚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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