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觉得好幸福哦。”初一双手不闲,在师父身上不知死活地煽风点火。
“嗯。”柏舟没说话,只鼻息间嗯了声。[糟了,自己本来就对初一带着各种念想的,现在她又是故意挑^逗撩拨,怎么能克制的住啊!
暖流纷纷往下腹涌去,直直地将中裤撑起小帐篷。初一那慵懒的模样,眉目间都带着从青涩到成熟之间的妩媚诱^惑,全身都软绵绵的,靠在师父身上,化成一滩春水。
“初一,要不,你闭上眼睡一会儿吧。”柏舟喉结上下滑动着,按着那小手,这简直是,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自己身上都滚烫了,初一不会没有感觉到吧!初一手指灵活,一直在师父的中裤裤腰处徘徊,时不时地伸进去,在那结实平坦的小腹上试探着。
“初一!”柏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初一那要弄不弄的动作,简直让自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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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干森末?”初一的嘴被柏舟侧着压过来,狠狠地堵上!两人唇齿教缠着,初一俏脸绯红,略红肿的唇上沾着盈动的水光。
“啊,师父……”cixp柏舟怕她憋气憋不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嘴唇往下。
那白希的脖颈,衣襟拉开些许,精致形状的锁骨露出,柏舟呼吸加重,热气全散在那雪白肌肤之上。
“师父,好痒痒呢。”初一半眯着眼,将师父的如墨发丝扯着,攥在手里。
柏舟脸红心跳,隐隐约约可见那雪白的柔软起伏,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
“初一,你快睡着吧。”师父还要去煎药呢,师父还要去冲凉水呢,师父还要念一百遍静心咒呢!
“嗯,好!”初一见柏舟着实是难受,虚掩了自己胸前的衣衫,将那惷光盖住。
翻个身,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初一……真乖。”柏舟昧着良心说道,这丫头,是真的磨人精啊!初一背着柏舟,小脸埋在干花丝枕里,清香甘甜的味道,让人好入眠!
“师父不准走哦,等我睡着你才能离开。”kvx
“好,放心吧,师父不走。”柏舟答应着,手搁在她小腹处,团团的汇着热气。
初一舔了舔嘴唇,前几天的疼痛还是让自己长了记性的。小奶娃不想让自己的爹娘亲热,真是个小坏蛋!
itc柏舟还没来得及放松警惕,作乱的小手又反着伸了过来。
“师父,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捉着你,这样才好。”捉着我……是什么意思?
柏舟还在进行着字面上,或者深层次的理解时,初一的行动就很好地诠释了。
初一的手,顺着那小腹往下,捉住炙热如铁的……
“……”柏舟一愣,呆在当场!kop危险!哔哔哔,全身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要害已经落入敌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唔,这样,师父就跑不掉了。”初一带着天真的说着,小手揪着。
“……初一喜欢的话……”柏舟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内心的凌乱,嘶吼又怕吓着初一,而且,特别不符合自己高雅的道长气质!
“喜欢!只要是师父的,初一都喜欢!”初一大声地宣告着,q
“好,乖。”柏舟并未掀起她的衣衫,伸手在初一背上轻柔地挠着。
“这样舒服吗?”qeux初一小的时候,烦闷燗热的夏夜,她背上长了不少小痱子。
夜里哭闹着不肯睡觉,就连在自己的怀里,都是一会儿就哼哼唧唧的,睡不安稳。
柏舟怕她自己伸手将痱子挠破,便将她抱紧,单手侧着摩挲,等她睡着了,再撒上药粉,直到八岁之后,才未再长。
“舒服,嘿嘿。”初一傻呵呵的笑了,duy[柏舟见她那样子,没再言语,fd那小手,就一直攥着小师父,时不时地上下撸动着,让柏舟心跳加速,x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过,这磨人,也是甜蜜的折磨!nl柏舟几乎可以感知到时间的流逝,那么一点一滴地挑战着自己的耐性。
等到初一呼吸平稳之时,柏舟身上已是出了层薄汗,d非人的克制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柏舟侧着身子,低头看那熟睡的小脸,可爱至极。不由凑了上去,温柔地亲了下那嘴唇。
“啊……”初一像是感觉被师父亲吻一样,小嘴无意识地撅起来,手上也用了些力道。
偷亲失败,小柏舟还在敌方手里,快撤退啊!z柏舟托着初一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抽身而退,真的是好艰难!
ohyl蹑手蹑脚地阖上门,柏舟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外面的寒风,正好解了自己身上的燥热。
现在,当务之急是,煎药。然后,慢慢地分神,让小柏舟不那么激动,安安静静地躺着吧!
柏舟将药包拆开,一次煎一包,归整的倒也很好。捏了一些,在鼻间细细地闻了,虽然自己对药理并不是很精通,但若是有毒的话,也能闻的出来。
“是同安堂的保胎药,道长若是信不过我,可去再买几付来。”夜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自家郡主的药,要按时定量好吗!
这个时间才出来煎药,都过了几柱香!govf
“多谢。”柏舟不与他打嘴仗,也并不客气。
“既是暗卫,便应躲在暗处的。”夜熠没吭声,忽然受了股强劲的力道,硬生生地离那木屋二十步开外。
zd[[这柏舟道长,还真的是,小心眼!做饭不怎么会,煎药倒是勉强顺手。
炉灶间的火还没灭,上面一直温着铜壶。将铜壶提开,换上瓦罐就好。
柏舟一样一样地细细做了,耳边听着初一的动静。小丫头,翻了个身呢。
还叫了声师父,嗯,这声音,是还没醒,柏舟心中满是甜蜜,手里捏着小蒲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对着炉灶扇风。
瓦罐里的水呲呲地响着,有些药草的香味散出来了。ybex这密林之中,万籁俱静,独独那小木屋,在那潺潺的溪水边上,连生出的烟雾都带着粉色的恩爱感觉。
“王爷,就在这里。道长并未隐瞒,留下的字条上指引的,便是这儿了。”暗黑武袍的亲卫,yi
“呵呵呵呵,柏舟道长,你可是瞒我瞒的很苦啊!”明亲王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来,犹如寒风过境,引得那树枝上的冰棱扑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