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站在教导处门前,默默朝里看,只见胖主任两手掐着鼓麻袋似的腰,盆一样的胖脸涨得紫红,两只鼓鱼似地眼睛喷着钢丝一样的凶光。青蛙一样的大嘴又唾沫星子飞溅,手指着站在桌子另一边的王喆,朝他吼叫着。
站的直直的王喆,尽管主任惊天动地般朝他怒吼,可他却胖脸煞黄,两眼直直地和主任对视着,窥探时机,在主任尖叫的间歇缝隙里,挣扎般的和主任强词夺理。
主任见他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还不低头认错,还要跃跃欲试,为自己争辩,大为恼火,他把桌子拍得山响,他仿佛把这个桌面当做王喆的脑袋了,在用力地,发狠地搧着王喆的耳光,*着他要他认错。
林艳胆怯地朝里看,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激烈地战斗。其他教导处干事们仿佛是被这凶神恶煞般的气势赶走了。
林艳心想,主任和王喆,好像是在为王喆昨天的那件事而吼。那件事,后来林艳听说了,很感到意外。“进校”领导来听课,正赶上去听王喆的生物课,不知学校有意这样安排,让新来的大学生物本科生展示展示,还是“进校”领导,“抓阄”抓到了,或是随意一点,点到了王喆。不管是那种情况,县级领导来听自己课了,自己就应该在“县领导”面前,为自己争脸面,为学校争光。具体王喆的生物课上得怎么样,没人顾及。只是他的那个“眼中”一点儿没有领导,这一欺天瞒海般的妄举,在课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在老师们中间传的沸沸扬扬。
“上课都二十多分钟,进校两位领导还直挺挺站在学生后面,没有椅子坐。”“可他老先生,仿佛没事人一样,也许真的没发现,一直站在前面,滔滔不绝地给学生们讲着课。”“后来,这个班的班主任来到教室外视查,才意外地发现了这一意外情况。”“这一件事对咱胖主任多大打击了,那家伙平时拍县里那帮头们,还总怕自己的手不光滑,不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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