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又去看你那死人哥哥了?”他说话总是这么毒。
“不要这么说我哥哥!”姚晓琳可以接受周启光侮辱她,但她不能接受他说她哥哥。
“他不是死人是什么!”他猛地向路边一拐,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住,双手紧抓着方向盘,向姚晓琳吼道。
“他还有呼吸……还有意识……他不是”周启光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要不是我拿钱供着他到现在,他早就去见阎王了!”
“你也不是白给钱不是吗?”说这话她简直就是在找死。不过,姚晓天的医药费确实都是每晚姚晓琳在周启光手里赚的。
周启光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半眯起眼睛看着她说:“你还有脸说?你以为你每天晚上的表现值一万块钱?你真应该去跟那些*学学该怎么服侍好一个男人!”
姚晓琳每次躺在床上都像一具带着温度的尸体,她不会主动迎合周启光,她不会回应周启光的吻,她对周启光的剧烈抽动没有任何反应,即使到了*她也会忍着,忍着不叫出声来,这倒惹了周启光一头的火,每次结束时他都狠狠甩她两巴掌,打得让她叫出声。
“我会学,我想多赚点钱。”姚晓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是被逼急了,她不想哥哥因为她而送了性命。
“好,我等着!”说完周启光跟发了疯似的猛踩了油门,一路飙到了家里。
“先生,您回来了。”周启光先进门换了鞋,在后面磨磨蹭蹭半天才进来的姚晓琳眼圈红红的,两人脸色都不是太好,魏妈一看就知道这二人是又置了气。便知趣的说了声我去准备午饭。
周启光自顾地上了楼,进了卧房。姚晓琳也不做声的跟了上去,她推开他卧房的门,见他正在换衣服,就从后面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今天是我生日,你还没给我生日礼物呢。”
每年生日他都不会忘了给她买礼物,只要是姚晓琳在杂志上多看一眼的东西,他就会买下来送给她。他扳开她的手,转身捧起她的脸,说:“不会少了你的。”
他从脱掉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递给姚晓琳,“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语气骤然温柔了起来,跟刚才在车里恶言恶语的他简直是大相径庭。
周启光就是这样,对姚晓琳一会冷一会热的。
《泰坦尼克》里面的海洋之心,记得上次她在家看这个电影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周启光问她有这么感动吗?
她说不是感动,而是觉得那颗海洋之心被扔进海里感觉可惜。周启光对着她冷笑了一下,说这才是你。
“我很喜欢,帮我带上吧。”周启光换好衣服,走到她的身后,拨开挡在她颈后的发,动作轻柔的帮她带上这颗象征着爱与永恒的项链。
“啊!”周启光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胛骨,姚晓琳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她就被他扳过身来,周启光对着她的唇狠命地吻了下去,带着粗重的喘息,带着骤起的*,一下把姚晓琳推倒在了床上。
“不要……”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她可没有兴趣在大白天做这个事,尤其是刚刚跟这个人吵完架之后。
“不要什么?你不是说要学着怎么服侍我吗?今天我就来教教你!”周启光用力撕扯掉了她身上的衬衫,他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去一颗一颗解她的扣子。
姚晓琳就算再怎么抵抗,终究是抵抗不了他。姚家欠了周家,这个债由她来还,也是对的,无论用什么方式还。
昨晚周启光像发了疯的野兽把所有的姿势都在姚晓琳的身上用了一遍,她难过,求他说不要了,放过自己好不好。
周启光突然加重了力气,腰身一挺撞进她的身体里,姚晓琳闭着眼忍着撞击。求我?你也会求人!我以为市长家的千金从来都不求人!
他骑在她的身上一把撮起她散落的发,姚晓琳的头仰了起来,白亮的灯照着她的脸,眼角依稀可见的泪痕,周启光用的力道很大,她感觉头皮像是要被撕扯掉了一般,他们就这样直直地望着对方,眼波里流转的不是温柔,是恨。
早上姚晓琳起床的时候,周启光还在沉睡,他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像个人,姚晓琳有时睡醒了不下床就睁开眼会看他一会,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一夜没舒展的眉,紧抿着的薄唇,都说薄唇的男人亦薄情,他真的是这样。
姚晓琳蹑手蹑脚的下床,她的衣服被这个男人撕得没样了,只好随手拿了他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去干嘛?”
她刚准备进浴室洗一洗,就被周启光突来的声音怔住,停下了脚步,她转头对着已起身靠在床头正要点烟的男人说:“今天早上有课。”
吃完早饭姚晓琳拿起包就往门外去,司机老孙早早地就在外面候着了。学校离姚晓琳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夫人,中午要来接您吗?”姚晓琳说不用了,下午还有课,中午就在学校了,省得来回跑。
姚晓琳下了车,刚进教学楼就碰见了低头翻着书的林熠辉。相貌不俗的林熠辉比姚晓琳高一届,新生晚会的时候向她表露过心声,说喜欢她,可姚晓琳一口拒绝了,即便眼前的男人再好,她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因为她从十八岁开始就是周启光的合法妻子,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姚晓琳想避开他,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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