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落入院中。
“烨哥哥,虽说是看戏,还是留把剑防身吧。”
只见从殿堂的另一处暗角里,身着玄色便服的萧烨走了出来,将地上那把剑拾起。
“好了,看客已到,好戏就要上演了。”鬼舞一个飞身,落在了柳彦澈的跟前,从袖中抽出一柄利刃,递给柳彦澈道:“这最后一场戏,和我一起演个过瘾如何?”
柳彦澈扬了扬眉,接过那柄短剑,长出一口气后,终于朗声道:“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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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澈!彦澈!”
“易之,快醒醒,快醒醒。”
“彦澈!彦澈!”
浑身裹满绷带韩易之大喊着从床上坐起来,接着心头一阵剧痛,扶着床沿弯下身,吐出一口浓稠的黑血。
“这就好,这就好。”
耳边是萧泽等人宽慰的声音,韩易之慢慢坐直身子,眼前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他环视着众人,半晌,低声道:“我们,战败了?”
闻言,萧泽连忙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也是我们考虑不周。待我们休整几日,定能转败为胜。”
“对了,”韩易之想起什么似地,忙道:“韩,韩烟雪……”
“我在这里,”韩烟雪走到了韩易之跟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少主你替我挡了那致命的一箭,所以我安然无恙。”
韩易之点点头,结果轻微的动作又牵引到胸口的伤处。他咬牙撑了一阵,才看向萧泽:“叔叔,我这伤要紧吗?”
“唉,你真是命大啊,那箭头可是涂了剧毒的!幸而随军的徐大夫能解,他说若是服药后,你将体内残余的毒血吐出来,也就无性命之虞了。休息个三四日,就没事了。”
“那就好。”韩易之宽慰地笑了笑。此时,韩烟雪将熬药的汤药递过来,要服侍韩易之喝下。
“岂敢…….”
韩易之慌忙要自己来端,却被韩烟雪挡下:“少主救我有恩,服侍汤药自然是我分内之事。”
“那,那好。”韩易之一口口喝着药,眉头却紧锁不展,仿佛陷入深思之中。
喝完药后,韩易之忽然对萧泽道:“对了,叔叔,可否请大家都先出去片刻,侄儿有些话要跟……”
说着,韩易之看向身旁的韩烟雪。萧泽会意,便领着众人出了里间。
“我觉得直呼您的名字还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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