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两人一同倒在了地上,柳彦澈正压在韩易之身上。
“让你再瞎恶心人!”柳彦澈气息不平地怒吼着,也不起身了,压着韩易之使劲地扯他的脸。
“好了,好了,疼!疼!”韩易之也不挣扎,只是求饶。
直到那张白净的脸几乎要肿起来了,柳彦澈才终于泄愤,松开了手。
“完了,这下真的要变包子脸了!”韩易之可怜兮兮地揉着脸。
“活该!”
柳彦澈狠狠地瞪着韩易之。可看着那张半肿的包子脸,嘴角死抿了半天,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韩易之也边揉着脸,边跟着笑得喘不过气来。
“你啊,这么爱演,不如去当戏子!”
“当戏子有什么好的,”韩易之笑眯眯地,捏尖了嗓子:“奴家只愿演给二少爷看。”
柳彦澈笑着弹了下韩易之的额头,却接着愣住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压在韩易之的身上。柳彦澈连忙站起身来,韩易之也跟着他站起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那,那个,去喝酒?”韩易之提议到。
“哦,好啊,去喝酒,那家店主珍藏的竹叶青,这次一定要让他拿出来!”
柳彦澈附和着,抬步要走,手却被一只同样汗津津的手握住了。
“彦澈…….”
映进眼底的,是若星的眸子,由于太过璀璨,令柳彦澈眼前顿时一片茫然。
“彦澈,柳彦澈。”
那个人,念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将两瓣滚烫的唇贴了上来。
“韩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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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
柳彦澈扶着额头,慢慢坐起来。看着身边的人半天,才看清那是凝霜。
“凝霜,怎么了?”
“船快要出芩州了,您让我这是叫醒您的。”
“哦,是啊,辛苦了。”
柳彦澈接过凝霜递来的外衣,穿戴好后,起身朝船外走去。船舱外,暮色刚临,河道两侧灰屋朱楼,都亮起了灯火盈盈,各家房舍溢出的欢声笑语,随着江水一起潺潺流淌。
“我的仇已经报了,你呢?”柳彦澈冲着渐行渐远的芩州城,兀自低语:“你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吧。”
对啊,你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但等待你,只会有那天下敬仰的至尊之位。在那里,其实连我的立锥之地,都不会存在的。
这事,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吧。从,我杀死第一个追随你的人开始,我们就都知道了。
“凝霜,备酒!”
“备什么酒?这饭都没吃呢,当心伤胃!”
柳彦澈朗声笑了:“那就开饭吧,但一定要给我开一坛酒。”
“唉,好啦,你想喝什么?”
“竹叶青,一坛陈年的竹叶青吧。”
真正的记忆中,那个吻是不存在的。不过,那一日,他们确实找到了店家,喝到最香的一坛竹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