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肩。”
啪!本是跪着的李晋,整个上身也重重地砸向地面。没有了手,他只能用下颚努力抵着地面,还想要重新站起来。
“嗯,眼睛吧。总觉得就这双眼睛,还是有点像。”
这次的飞刀来得慢了一些,连有些围观的兵士都不由倒抽了口气。
“有趣,还真是有趣。不如,不杀了,留着泡在罐子,做了赏玩的物件,也是不错的吧!”萧烨打了个响指:“去,把这东西给我拖起来,找个大夫止血,要是死了可就没趣了。”
听到这话,李晋的动作加大了,他咬着牙使劲想要用下巴把自己顶起来。有人慢慢上前,半抱着扶起了兀自抵抗的李晋。
“求你,求你……”恍惚中,李晋口齿不清地说着。
耳边是很低柔的声音,缥缈如碧山云深处的几许寺钟,拂去了李晋心头最后的一丝纷乱。
“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心口一阵清凉,李晋就跌入了那佛寺钟鼓的静谧中。那里无争无扰,有的只是那常年随钟声起起伏伏的低云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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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了?柳彦澈,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流血过多吧。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算了,你今日也伤得太重,回去仔细修养吧。还有,派人把这里打扫打扫,血气浓得,令人恶心!”
“是。”
“柳慕,你速速率兵追赶乱党残部,并且发布全国,萧泽贼子叛乱,如遇,杀无赦;若有隐匿叛党者,诛九族!”
“是。”柳慕得令后,率兵卒飞速向萧泽逃逸的方向追杀而去。萧烨则由死士护卫着,乘銮驾离开了。
在被血浸透的台子上,柳彦澈犹自深深跪拜,掌心下压着一柄极薄极薄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