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干什么啊!啊呀!”柳彦澈急了死命地甩开韩易之的手,谁想到脚下一滑,竟然摔下了船。
“彦澈!”韩易之伸手去抓却没来得及。
眼看就要掉水里的柳彦澈已经飞速地在心里千刀万剐了韩易之,狠狠地闭上双眼认命得变个落汤鸡了,然而却忽然感觉到自己一双胳膊揽住了,接着双脚就踏在了地上。
柳彦澈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对面那艘船的甲板上,眼前是个有些面熟的男子,在他身后站着刚才那个放水灯的女孩。
“还好吧。”
“哦,”彦澈有些惊魂未定地点点头:“你刚才…....”
“一点轻功而已。”
“很厉害嘛,多谢了。”柳彦澈道声谢,转过身看着不远处船上的韩易之,狠狠地白了一眼又转了回来:“真的多谢了。”
那个人微微一笑:“适才是家妹惹起这次落水的,是我们该道歉的,来,灵月。”
柳灵月款步上前,一脸歉意地行了个礼:“刚才真的对不起了。”
“没事没事,又不是你让我落水的,是那个拾起你水灯的笨蛋。”
柳灵月莞尔道:“真的不好意思,其实我那个水灯不是为这个原因放的。之前就听哥哥讲过夕月河的故事,又听见您的朋友在船上弹得那首祭夕月的箜篌曲,这才放灯,想祭奠一下夕月。”
“哦,是啊。”柳彦澈点点头,回头瞅了眼,发现韩易之依旧站在船头,脸上神情有些别扭地看着自己。
“对了,刚才那首曲子确实动人,尤其是词句,家妹很是喜欢,这是芩州流传的词吗?”
“哦,不是,彦澈不才,是我填的。”
“难得难得啊,”那人笑着赞叹道,接着话锋一转道:“彦澈?柳彦澈?”
“是的。”
“这倒是巧了,你不觉得我面熟吗?”
“你,啊,你……”柳彦澈认真地看了看,话却堵在了喉咙里,连忙要行礼。
“千万不必。”那人笑着摆手:“既然外出,就不拘于俗礼,我想柳家的彦澈少爷也是同意的吧。”
“既然您已经这么说了,那就省了,我也省了麻烦。”
“哈哈哈,”那人看着柳彦澈,朗声笑道:“真不愧是柳彦澈啊,上次晚宴就见识了你的独立特性了,原来不过是冰山一角啊。”
柳彦澈笑笑,接着道:“上次见您听闻您去郦州了,那这次?”
“哥哥去郦州是去接我回京城的,却正巧今日遇上芩州夕月灯节,于是决定停留一日。”柳灵月向前道。
“夕月河的灯节确实值得一看,而且能巧遇有名的柳彦澈,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哪里哪里。”
“对了,船中备了薄酒小菜,不知道彦澈少爷是否赏脸入船中小坐呢?”
“嗯?”
“灵月对夕月河的传说很是感兴趣,奈何我知道的不多,她也嫌我讲得无趣。可否请您一一详解呢?而且,我对于那首祭奠夕月的词也很是喜欢,想讨教一二。”
“这……”柳彦澈看看一脸期待的柳灵月,回头看看那还呆站着的韩易之,轻笑道:“这真是荣幸之至。那就麻烦柳大人…..”
“嗯,叫我柳慕就可以了,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那就麻烦您派人向我船上的朋友通报声,不必等我了,他们尽兴玩吧。”
“好的,那么请。”
柳彦澈点点头,随二人往船舱走去。瞥见那个还傻傻站着的身影,心里泛起阵怪怪的滋味,说不上来开心或是难受。吸了口气不再理会,笑着掀开帘子进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