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却还是努力的说出了那两个字,“白、薇?”
“大师兄你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你说话啊!”玉无痕有些失控的晃着白芷的肩,双眼微红。
“痛,大师兄,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玉无痕垂下了手,闭上了眼睛,缓了片刻又睁开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芷儿,你怎么,”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突然问起,问起白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见她,大师兄,你是不是认识她啊,大师兄?大师兄!”却见大师兄怔怔的看着自己,那感觉就好像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啊,”
“大师兄认识白薇啊,”
玉无痕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过了半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化为一丝噙在嘴边不易察寻的苦笑。
“天,快亮了,”玉无痕抬头看着窗户,“又是一天,”
冬天的早晨,饶是阳光再普照,仍是抵不过那凌冽的寒风。
“天又亮了,”白子过把最后一滴酒喝完,手一松酒坛应声落地,“二殿下,茶有什么好喝的,”
“云寂茶,取自寒花莲叶上的第一滴晨露,再配上昆仑上的雪水和那百年才落一次的云雾叶,煮出来的真真是一杯好茶啊,云寂云寂,云露何从晨中回来,寂寞聊聊杯中去,好茶啊,”
“殿下是想白芷了吧,”白子过轻笑一声,伸手打开另一个酒坛。
萧齐没说话,只是勾了一下唇角,看着杯中舒展开来的茶叶。
“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过一百年了,真不好入手,不过还是有一丝线索,”
“说,”
“断魂崖那里的花花草草过了着一百年也都成了精,对当年那件事都有印象,”
“它们怎么说,”
“它们说确实是见二殿下亲手把白芷给推下山的,”
“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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