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果然没有说错,我们灵岐山内真的有内奸,”
“女、女神仙啊,内奸不是我,是魑魅,她附到那什么静叶身上,是她,都是她做的,是她让我杀了你们的弟子诬陷妖界,还有那次也是她让我假扮你们的弟子说什么结界破了,本来那次是想把你们都引到那边,谁知就去了一个老头,那老头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就逃走了,”
“逃走了还留下个妖界的血鹰牌,让我们误会妖界,”
“什么血鹰牌,这,这真不是我留的,我真不知道,女侠!我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隐瞒的,女神仙饶命啊!”那黄鼠狼看见白芷举起的手,脖子向后一缩忙喊饶命。
“那我问你,引我到这里来是为什么,”
“这也是魑魅让我做的,她让我把你带到最里面的那个屋子,里面已经施过法只要你进去就会马上晕倒,到时候,到时候就,”
“就怎么了,”
“到时候就把你献给魔君,”
“魔君?”
“对,当时我偷听魑魅自语的时候知道的,她当时就这么说的,她还说只要把你送给魔君,自己就立下了一大功,到时候看紫菱有什么资格同她平起平坐,”
“紫菱?好熟悉的名字,”白芷轻声喃道,可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再想了,“好吧,我念你通报有功就放了你,记住回去好好的修炼不要再误入歧路。”
手一松那黄鼠狼夹着尾巴便逃了。
白芷兀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切都是魔界在搞的鬼,只是,那血鹰玉牌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白芷懊恼的拍了一下头,真笨,应该问问他还有没有同党,就这么轻率的把人给放走了,忽然一口气没吸上来,只觉体内血液像是凝固一般,一阵寒意似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一个站不稳白芷顺着墙滑到在地上,好冷,真的好冷,难道是寒冰毒又发作了,白芷不由得想起了迦蓝,她那时一定比自己还有冷,呼出的气息冒着白烟,只觉体内有什么翻滚着难受的要命,噗的一声喷出蓝色的带着寒气的血,真的好冷,怎么办,怎么办,努力撑了几下可根本起不来,落在前额的几缕发丝已经结上了冰霜,只是受了一口的寒气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刚才,对!自己练的一直都是寒性的剑法,现如今自己中了寒冰毒而用的那一套剑法又使得寒气顺着五脉侵心,一定是这样的,好冷,萧齐,我好冷。
那本来跑到一半的黄鼠狼突然发现身后不对劲,偷偷的扭过头一看,先是一愣接着阴冷的奸笑起来,双眼冒着贪婪,掉头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