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顿,那正待变成丹丸的枝叶瞬间枯萎。
就好像某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耳边再无其他声响,恢复记忆之后曾设想过无数个与萧齐再见面的场景,但从未想过会这么快,快到来不及呼吸他就已站在面前。
怪老头头上还顶着些叶片的从后面的药草从里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冷笑道:“妖王就是妖王,说进来就能进来啊。”
“医怪圣门前的乾坤圈也着实让在下费了些力气。”
“老朽只是个老头子担不了一个‘圣’字,而且,”看了下萧齐怀中抱的人,“今日心情不好,谁都不医。”
萧齐怀中抱着一人,那人面色发青,待仔细看时却是迦蓝,白芷心一下揪了起来,赶忙扭头用无比恳求的眼神看着怪老头。
怪老头甩了下袖子,“不用这样看着我,不医就是不医,你以为我的规矩就那么好破,当年若不是……”
“师父。”
怪老头斜眼愣了下玉无痕,“总之,不医!”
萧齐勾起唇角,“在下只是找人。”眼睛似是随意似是有意飘到了鬼医那里,鬼医吓的赶紧站起来,干咳两声,“哎呦,二殿下好巧啊。”
萧齐危险的笑了笑。
鬼医赶紧接过萧齐手中的人,脸色一变,说了一句话人便消失在拐角处。
白芷迷茫的看着怪老头,“怪师父,青蓝叶在哪里。”
怪老头也不作答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白芷耸了耸肩,玉无痕把一株药草放在白芷手中,白芷赶紧跑去鬼医的房间,熟悉的茏茗香味,顿觉千般滋味涌上鼻头,不敢抬头,不敢停下,只怕在心中好不容易竖起的坚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崩塌,衣袂轻碰,人已擦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