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们只是去拜见它一下,它很是豪爽好客的,只是他有个怪癖,善骂。”
“善骂?”还有这种东西。
“对啊,长的像猪,名叫山膏。”
“真有意思,然后呢。”
“在去见我的一个朋友,囚牛,他呀,酷爱音乐,它弹出的琴很是好听,你若听上一次一次,世间所有声音都入不了耳了。”
“真的啊,好想去啊,”白芷一脸的期待,看着玉无痕,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个话题,不由得问道,“那大师兄喜欢的那个人呢。”
玉无痕怔了一下,笑着说道,“她和我在一起呢。”
“哦,真好,被大师兄喜欢着的人一定很幸福,大师兄人又温柔,法力又高,还会做饭又那么好吃,她一定幸福死了。”
玉无痕只是看着白芷笑着不语。
“大师兄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呢。”
“什么时候,大概几百年前,再或者是几千年前吧。”
“那、那么久!那她呢,她知道吗。”
一朵云遮住了月光,四周暗了下来。
“她啊,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一丝苦笑,留在唇边。
“没事的,大师兄,告诉我,我来帮你。”白芷拍着胸脯说道。
玉无痕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了一句什么,白芷没有听见,再问时,玉无痕却又转了话题。
不知说了多久,只记得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的,打了个哈欠便困到了。
玉无痕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人儿,“你可知我多想让这一刻停留,哪怕倾尽我的所有,芷儿,”
轻靠在白芷头上,玉无痕轻闭双眼。
那朵云悄然飘走,月光突的明亮起来,洒下的月光,透过枝叶落在二人身上。
过了好久好久,过了好多好多年,那棵早已成精的木核树在给自己的子子孙孙说起那晚的的场景还是止不住的惋惜,那是一个多么美的夜晚,有那么两个人,靠着自己,女子清秀男子柔情,月光洒在二人的肩头,只是可惜了碧玉一般的人儿,倘若没有今后的那件事情,他们应该是会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