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吧。”白芷有些不太相信。
“就是那样的她,除了我不会再有人喜欢,她只能被我喜欢着。”萧齐很少露出的温情一面,今日却真真切切的呈现在了白芷面前,却是为这另一个人,心若是不痛,那便是假的。
“那她呢,”
“她,走了,”自嘲了一下,“我说这些做甚,看来这彼岸花海不宜久留啊,虽隐了味道,却还是能迷人心智,”脸上的哀伤瞬间又被往日的慵懒模样覆盖上,双眼无限的魅惑,看着这片彼岸花海。
是个怎样的女子,能让萧齐这样的人会说出“她只能被我喜欢着,”这样的话来,那她一定是幸福的吧,白芷躺在床上,摸着颈间的指环想着,心中有些涩涩的难受,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那次大殿中的惊鸿一瞥,还是洞中的互帮互助,还是,不由得想起在客栈中,那坐在窗台前喝茶的他,那好巧不巧落在身上的阳光,就在那一刻自己听见心里什么破土而出的声音,是怪那阳光还是那杯茶,指环的丝凉传在指尖,那日他没有要回指环,自己便一直戴在身上,看着发着幽光的指环,白芷下了个决心,既然你不懂得珍惜,走掉了,那就不要怪我了,嘿嘿,某女内心奸笑,自己就是这种性格,既然已经确定那感觉就是喜欢,便不会扭扭捏捏,躲躲藏藏,握着指环,入了眠。
却没注意到,那躺在木桌上的铜镜,睁开了眼,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因为今天有事,白芷早早的就醒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不饰粉墨清秀自然的脸,双唇微翘,脸颊上的梨涡便若隐若现,双眼盈盈含笑,看着自己,拍了拍脸,“好吧,白芷加油!”
喜欢,就应该让他知道。
稍微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便去萧齐的书房。
推看门,便看见他坐于桌前,低头写着什么,那拿着笔的手,骨节分明,很是好看,轻声走到他身旁,生怕打扰到他,揣着自己那小小的心思,既紧张又安静的看着他,却见他放下了笔,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好吧,做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脸,若他扭过来就告诉他。
“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莫不是……”萧齐缓缓的扭过头来说道,然而调笑的眼睛却在转过头,看到白芷的那一刻,瞬间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