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误打误撞
夜黑杀人天,风高放火夜。
只见一个白影,在屋顶上几个起起落落之后,停在一假山后,碧波前。只见那白影站在那里,左右不停的望着,似在寻找什么,神色似乎很凝重,我们走进看看,哦,原来是一女子,长的虽称不上艳丽四座,却也是清秀可人,尤其是那琉璃珠子似的眼睛,清澈透明,比旁边那碧波湖水还要澈上几分,透明几许,好吧,我承认现在天黑看不出湖水清透,但我们可以想象一下的。这时的白芷很是郁闷,她白天路过这里明明感觉到了有不寻常的气息,但现在却半分也没有,难道,白芷脚尖轻点地,纵身一跃飞向湖中的一处荷叶上,衣袂飘扬,在漆黑的夜里更是如梦如幻,煞是好看。足尖轻点,立在一荷叶上,身子微倾向湖中看去,咦?不对啊,啊!随着扑通的一声和溅起的水花,白芷毫不意外的掉进了水里。白芷自幼调皮,下水摸鱼也是经常,水性虽称不上极佳,但翻腾几下还是可以的,本就觉得水中有点古怪的白芷,当下便向湖中深处游去,隐隐约约有点点亮光从湖底透出,白芷顺着亮光寻去,扒开眼前的水草,一座水中假山出现在面前,那光正是从假山处冒出,白芷决定进去探个究竟便隐去了身形,刚一进去,好似又进了一个天地,整个与湖水隔离开来,里面是个普通家户的院落,而那光便是从房屋中发出的,白芷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房中摆设和平常人家无恙,但越是这样就越奇怪,突然白芷又感觉到白天感受到的不寻常的气息,当下四处寻找,这一找不当紧,才发现屋内还坐着一人,那人双眉紧蹙,眼睛微放冷光,正向白芷的方向看来,白芷心下一紧但随即想到自己是隐了身形的,别人是看不到。可那人的目光分明是看的到啊,白芷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站在那里也看着那人。
雪狼只觉得今晚燥热,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起来喝点水,只是这一起不当紧,发现有人闯了进来,因为自己重伤未愈结不了结界,只是这闯进的东西也着实,望了望地上的水印,心想也着实太笨了点,“阁下使用隐身术,莫不是草木类的,既然来了,就显出身,好让我尽尽主人之道。”话音刚落手中的水杯就飞了出去,直直的向白芷袭来。
白芷赶紧侧身,险险的躲过这飞来的水杯,心下更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方位呢,还说自己是草木类的,自己是花族好不好,当下显了身形说道:“在下白芷,属花族的。”
雪狼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闯进屋的居然是这么一个人,嗯,那人说自己是花族的,好吧面对眼前的人说好听点像出水芙蓉,是真的出水,全身的衣服都湿透的贴在身上,说的不好听点简直就是落汤鸡,发丝散乱的贴在脸上,脸上还有水正顺着脸颊流向脖颈,只是这张脸长得还算清秀,眼睛似乎进了水似得水灵水灵的,说话间唇边的梨涡隐隐现现,这个人会法术吗,雪狼不禁这样想,会法术还能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也实属不易。
在白芷还在纠结于自己的种类问题时,还不知道眼前那人已把自己里里外外给想了一遍。
“花族,”迎着那人冷冷的目光白芷无畏的点了点头,并顺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也对,你们植物类的法门也正是这隐身术了。”声音略带不屑,白芷也懒得去理,她学法术的时候就知道每个不同族类都有自己族的法门,就像狐族的是媚术,她们植物类的便是隐身术,这些法门都是别的族类学不会的。
“没想到你们植物类也对着东西起了心,”
“啊?”白芷听得是云里雾里,还有什么叫我们植物类,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你认为来了,我还能让你走出去吗!”雪狼的目光猛的转成阴冷。
白芷下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只是太用力带动了桌子,一时间瓶瓶杯杯相撞,破碎声杂到一块,白芷手忙脚乱的去捡,却被一个锋利的破碎杯口把手指给划破了,血珠子顺势流出,白芷当下也不管那么多,只是觉得很是歉意,闯了别人的家院不说,还打破了人家的东西真的很说不过去,当下便把堆满歉意的脸抬起来,说道:“我身上也没有太多的银子,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到灵岐山来找我,不过我现在,咦……”
雪狼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失败过,自己之前身受重伤不说,现在又日日要用心头血护一样东西,如今只想动下真气,却不想急火攻心,直觉头一阵眩晕,心口处一阵撕痛,实在支撑不下,便倒在地上,还倒在一个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植物面前,内心悲怆的很啊,使得他的表情更加的扭曲,但在白芷看来却是另一种情况,当下心道:莫不是自己的内功法力已经高到这种地步,已经能到隔桌伤人的地步。又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杯子,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禁觉得心喜,但看到地上到的人痛苦的表情,还有,他胸前涔出来的血已经把白衣染红了一大半,赶忙过去扶起他,说道:“我没想到把你伤那么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见那人,双目猛睁,不知道要说什么,胸口的血流的更多,白芷赶忙扯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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