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还有没有啊?”
“没有了,你把枪留着,等个几十年看会不会出吧。”
她要能找出配上枪的子弹才是怪事,除非按着原子弹的比例一比一地订做,那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手枪啊,我一次都没用过就给了她,真是不懂得珍惜。
半天没听到她回话,一看,她又没了动静神游太虚,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一副直愣愣的样子。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到了。
“玄月,你老是出灵不累吗?”
把书放回架子上,就听到美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反应不错,知道我来了。”
慧子好好的又成那个样子,哪会不知道她来了。
回身,果不其然看到美人的模糊的身影在我身后不远处。“宫本寒要我跟她回日本结婚,玄月,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关?”先告诉她,免得到时脱不了身她怪我。
“你敢跟他结婚!”美人又生气了。
“我也不想啊,可在这里他是老大,我能怎么办?”没法改变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光解决不了事情,还会断了自己的后路。
美人想了一会,“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会想办法早点出关。”
我点头答应,拖延时间是肯定的,但也要做的不露痕迹,让宫本寒发觉我有心拖延只会适得其反。
刚想问她我要拖延时间多久,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我低头,腕上的玉镯似在升温,颜色也在变幻。
我惊恐地盯着手腕,“怎么回事?”
玉镯变得青白交替,慢慢的,翠绿渐渐弥漫掩盖了先前暗白的颜色。
倪离说过,玉镯颜色在变,就表示有人在施降让我回去?可她们不是说只有玄月才能让我回去吗?玄月还没出关,是谁有这个本事召我回去?
美人微微冷笑,“看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了?
手腕的玉像一块火炭一样,头也越来越晕眩。
被倪离她们送来时,并没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是谁在召我回去?而且,我好难受。
玉镯烫得吓人,就在我以为手腕要燃烧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成功地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