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强烈的他们什么时候才遭报应的感觉。
“当然有,”他的语气里有丝捉摸不到的哀伤,“你就是我的业障。”
我浑身一震,靠进他怀里,第一次心里没有那么排斥他。
对我,他是真的没办法,无法狠下心肠,又知道我根本不爱他,业障,或许是吧。
书房内,我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本英文名著,慧子穿着和服跪在地上,把剥了皮的葡萄一颗颗地喂我,然后又伸手接着我吐出的葡萄籽,扔到一边的垃圾盘里。
日本女人温柔顺从是出了名的,难怪人家说理想的人生就是:吃在中国,娶在日本,住在温哥华,死在瑞士。娶个日本老婆,真的能满足心里极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
宫本寒还真是说到做到,半步也不准我踏出去,闷得我只好在他书房里翻书。
从丁越府上回来后,慧子好像也受了处罚,现在都乖乖的,没事也不和我叽叽喳喳了。
“哎——”
我叹了不知几百声,拿在手里的书越看越没兴趣。
慧子又喂来一颗葡萄,我张嘴咬下,“慧子,有没有纸牌啊,我们玩会牌嘛,本来中国人最喜欢玩麻将,可惜在这找不够搭子——”
我停住,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她还是跪着剥葡萄,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眼里一点焦距都没有,似梦游中的人一样。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刚才都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突然间变这样了?
“过得挺悠闲嘛!”
冷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这个声音,像是一直深埋在脑海中一样,一听到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声音的主人。
我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玄,玄月?”
美人来了?在哪?怎么只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啊?
“不错,还记得我。”
含着怒气的声音更近了,几道淡淡的烟雾缭绕在茶几旁,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隔着层层迷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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