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群废物!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连个人都抓不住!”
大厅混乱的局面才稍稍安定,丁越大概想到刚才自己躲藏的狼狈,气极地叫人立刻查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一定要把背后的主谋找出来。
丁越也是自讨苦吃,谁叫他爱出风头给了人可乘之机。
跳了半天,丁越总算想到了我,穿过来问道:“莫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慧子正蹲身把手帕缠在我手上包住伤口,我道:“一点皮外伤,不妨事。”
他脸色一变,好像我这点伤比什么都严重,“莫小姐,你先休息。”说完便急冲冲地走开,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赶着去做。
女佣们收拾着大厅的狼籍,管家正挨个查看宾客们的情况,小声地询问不停地道歉。
三爷他们闲闲地站在那边看足了戏,眼里讥诮,只有石东不时地向我扫一眼。
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丁越去做什么了,因为大门外传来了属于军队的整齐沉重的步伐,不多时,丁府已被包围。
这个死丁越,又去给宫本寒打电话!
他就算怕我在这受了伤没法对宫本寒交待,也得先问问我一声吧?
大厅内又安静了下来,别人大概想着丁越还真是日本人前的红人,遇个刺没多时日本军队都到了。
宫本寒走进来,脸孔冷得像十月的严霜,穿过人群直走向我,一把拉我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
我赶紧举高了手老实交待,“只有一点擦伤,别的都没事,真的。”
“你受了伤!”他脸色还是寒得吓人,丁越已经赶上来,点头哈腰地赔罪,那年轻人倒还没说错,真像一条狗。
我怕宫本寒迁怒到其它人,他脾气这么变态很有这个可能,也担心丁越借机煽风点火,忙抱着他手臂道:“寒,我好饿,都还没吃东西,饿久了胃疼,我们先回去吃饭吧。”对他,我知道怎么做才能有效地转移注意力。
他抓过我的手,看清楚确实是一点小伤,才轻哼一声。
丁越在后面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被我警告地瞪了一眼后便闭嘴了。
被牵着向外走,经过石东时不经意地看到他眼里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