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表示赞同地点头,猛然惊醒过来!
日本人!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丽丽,你看到丁越还在外面吗?”
她想了想,“不知道,先前看到他去打电话,怎么了?”
我跳起来冲出门,不管是不是如我想的,但是再不走肯定完了。
大厅内,乐队停止了奏乐,宾客们都安静下来,我看到刘厅长迎往大门口,好像在接什么重要人物。
在人群中发现石东,我挤过去,对他道:“我要马上走,你送我。”
“现在吗?要不多等一会,现在走太显眼了。”
我没法再等了,道:“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如果不送我,告诉我后门在哪,我自己离开。”
“举行这类宴会,为了避免出现麻烦后门全都锁了的。”他道:“你等等,我先去跟三爷说一声,过会就陪你回去。”
别的门都锁了,怕有人混进来暗杀吗?这些人懂不懂消防知识,要是出火灾起码得烧死一半在这里。
我心急如焚,正想着怎么溜,抬眼已经看到刘厅长满脸堆笑,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像有心灵感应一般,那人的目光转了一圈后直接对上我,我全身都像是冰封住了,周身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听得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方藏起来,面前是摆放着食物的长桌,我蹲身掀起桌布就钻进去,祈祷着他没认出我。
该死,怎么这么安静,安静得让我清楚地听到桌布下锃亮的军靴踏在大理石的地砖上,就像是踏在我的神经上,一步步地走向长桌。
我冷汗直流,慢慢地向前爬着,尽量不弄出声音。
砰!
枪声响起,伴着女子的惊叫,一颗子弹落穿透桌子落在地砖上,虽然没打到我,但把我的魂都快吓没了。
砰!又是一枪。
我抹了把额上的冷汗,颤巍巍地掀起桌布爬出来,被发现了能躲哪儿去,与其被打两个窟窿眼还不如自己出来,死就死吧!
男人踱步到我跟前,唇畔泛着笑意,眼里一片结冰,冰冷的枪管从额头划过眉心,最后贴在我耳边的发上。
所有人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刘厅长直抹冷汗,东子在不远处紧紧握着拳,努力地克制着,三爷深锁着眉头,丽丽也奔出了休息室,吃惊地捂着嘴看着我。
我现在只担心脑袋上的枪,宫本寒肯定不会轻易杀我,可要是枪走火了怎么办?
他冷笑收起了枪,我的心总算回落了一点。
紧张的气氛稍缓,刘厅长陪笑道上前道:“太军亲临,实在是在下的荣幸,您可一定要多喝两杯……”
宫本寒根本没搭理他,拖过我的手往外走。
手腕被勒得生疼,不敢呼痛,心里七上八下一点底都没有。
门外日本士兵林立,一名军官拉开军门,他拖着我上了汽车,整个过程都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