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气息,赌徒们一个个都红着双眼。
我好奇地左顾右看,这个时代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新鲜的。
大汉直接带我上楼,轻敲一间包厢门,“秦少,您叫人来了。”
里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进来吧。”
大汉推开门,我走进屋,屋内弥漫着呛人的雪茄味,我皱眉咳嗽了一下。
有女子的声音娇滴滴地道:“秦少,这就是您找来的琴师?”
“嗯。”那个秦少正坐在桌前玩牌九,头也不抬随手一指,“那边有钢琴,你去弹吧。”
包厢很大,角落里放着一台黑色的钢琴。
我走过去,打开琴盖开始弹。
坐在秦少对面的男人皱眉道:“正远,我说你是什么毛病,玩个牌也要听钢琴,这里是赌场,又不是歌剧院。”
旁边一个男人呵呵笑道:“老六,这你就不懂了,正远可是出了名的高雅人,在国外呆过,当然喜欢听些洋玩意。”
秦少淡淡地笑道:“那天去锦绣餐厅,发现这个钢琴师弹得很不错,现在能弹得这么好琴师可不好找。”
坐在一边陪着打牌穿紫红色旗袍的女子娇笑着溜我一眼,笑道:“我还以为秦少又看中哪个美人了呢,原来是看中人家会弹钢琴,改明儿我也去学学,要学会了秦少是不是也多看我两眼?”
一桌人笑起来,旁边的男人笑道:“丽丽这张嘴一点都不饶人,你去学钢琴,想赖上正远?”
丽丽嗔道:“五爷,您就知道笑话人,难道我们这种人就不配学钢琴了吗?”
五爷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丽丽你别老挑我字眼。”
坐在右上方做庄一直沉默的男人出声道:“玩牌就好好玩,净扯些有的没的。”
秦少捏捏丽丽小巧的鼻子,“三哥不耐烦了,看你还敢不敢吵。”
丽丽挥掉他的手,“三爷又不光是说我,你就没吵吗?”
我好奇地打量了那个三爷一眼,穿着黑绸对襟褂子,大概三十多岁,面容沉峻,谈不上英俊却线条硬朗,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他们的态度,对这位三爷很尊敬,看来三爷怕吵,我便换了首轻柔舒缓的曲子慢慢弹着。
几人继续玩牌,丽丽陪着看了会,觉得没趣,坐到沙发上吃着水果。
坐秦少对面的男人将牌一推,对秦少道:“这鬼不鬼的钢琴听着就烦,还不如找个拉二胡的来!正远你故意的吧,找个人来弹琴,扰乱我们你好赢钱?”
秦少弹了弹烟灰,“六哥,你听不惯就叫她别弹了,怎么能说我故意的呢,三哥那么怕吵的人都没说话。”
三爷皱眉道:“吵倒不吵,还是别弹了,省得你们叽叽歪歪。”
我依言合上琴盖,拿起手袋欲走。
秦少递过来一叠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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