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少的男子只是淡淡地:“林老板这话说的,我没钱吃饭了吗?”
一句话让林大生下不来台,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当下打着哈哈笑道:“秦少真会开玩笑,您要是没钱吃饭我们还不得乞讨去?您请随意,我先走了。”
说完扔过一沓钱给餐厅经理,抓着还在抽噎的女人走了。
餐厅经理一面叫人收拾混乱,不住地向秦少告罪,那位秦少没理会他,转身进去了。
墙上西洋挂钟的指针走向下午一点半,我合上钢琴,溜去厨房。
苏秀是厨房里惟一的女性副厨,正忙得没空招呼我,“盘子里有两个面包,给你留的,别站在这里挡着。”
我端着面包,奇怪地问她:“现在都一点多了,大厅客人也不多,你们还这么忙?”
大厨接口道:“你不知道,今天秦少爷来了,要了个包厢在玩牌,他们是不间断地要东西的,点的东西又多,吃了一点就撤下,不一会又会点,所以要多准备。”
“那个秦少爷什么来头,这么拽?”餐厅经理一向狗眼看人低,看到他就跟条哈巴狗一样。
“呵,你连秦少爷都不知道?他是秦总长的四公子,秦总长就他一根独苗,上面三位全是女儿,对这个儿子可是宝贝得不得了,谁敢招惹他?”
我咬着面包点头,难怪!
苏秀手里忙碌着,一边跟我说话:“小语,看你样子就知道出身不错,怎么天天都到厨房里蹭东西吃?”
“穷呗!”我是真的穷,现在我才知道了钱的重要性。
“得了吧,穷得话你会有闲钱学钢琴?是不是跟家里闹翻了偷跑出来的?”她可能以为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千金。
不想多说这个问题,我淡淡地道:“算是吧。”跟小至算不算家人,我还纠结。
苏秀又道:“迈乐西爱路那家电影院新出了部五彩卡通影片,呆会要不要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去。”现在的电影哪能跟我以前看过的电影相比,而且我还是不要乱跑,回家乖乖睡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