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拿过一盘水果,上面盛满了樱桃草莓葡萄,我真的害怕了。
“想吃什么?”他问。
我拼命地摇头,头都快断了。
见他拿了颗樱桃放入腿间,我终于颤抖地道:“不要……小至,我害怕……”
玩得这么变态,是不是在基地被人爆过菊花?当然,这句话打死我也不敢问出口。
他停住,挑眉:“单叫我的名字就放过你。”
“至……”他肯住手,要我叫几百声都可以。
他笑了,缓缓地覆下身。
这次被他玩到凌晨两点才回房,还被迫一直叫他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
他不会让我在寝殿内过夜,玩过了就让我回房,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玩物。我知道,他是想一层层地卸下我的骄傲和自尊,完全臣服。但他算老几!几年前还是小屁孩一个,在我的淫威下还乖乖地叫我母亲,现在翅膀硬了,我拿他没办法,不表示我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他。
相较于其它侍女,我的事情很少,女官没有安排固定的事给我做,所以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了也是腰酸背痛的。
胃很痛,本来吃得就少,加上晚上还做那么剧烈的运动,胃病犯了也不奇怪。
倒了杯温开水喝下去,稍微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