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男子才能让她倾心,才能配得上她,我做得再多又怎能比得上财势过人小亲王?
大师没说错,她注定与我无缘。
难怪母亲不让我看报纸,安玲也不给我看,她们是怕我受不了打击。
这天我喝得酩酊大醉,他们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家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头痛欲裂地醒来,母亲坐在我床边红着眼眶。
“妈……”
她不停地擦着眼泪,“阿文,我知道你不好受,可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啊,银小姐已经嫁人了,你就不能忘了她吗?”
不想让母亲担心,我道:“妈,我答应你,我会慢慢地学着忘记她。”
我如何不想忘了她,可我要怎样才能忘记她?
很晚才到公司,安玲泡了杯茶放在办公桌上:“听伯母说你昨天喝醉了,所以给你泡了杯茶,喝了会好受些。”她的眼睛有点红肿,似乎哭过。
“谢谢。”
她放下茶杯,出去了。
一个上午我什么工作都没做,在网上找到昨天的报纸,将她的照片下载下来,然后查找她其它照片,她的照片很少,只有廖廖几张,我全部下下来装在一个文件夹里。
在电脑里将小亲王的身影去掉,单剩下她。我很想把照片打印出来随身带着,但是怕我母亲见到更会担心,便没有打印。
此后,我开始留意一切与她有关的新闻,但是她的新闻很少,也许是小亲王太紧张她的原故。
不久,公司收购了一块翡翠原石,光看原石就知道是块极罕见的极品。小亲王派人用重金买下,要打成一个手镯送给王妃。
我心情很激动,在打磨的过程中,我几乎都在现场盯着,生怕出什么差池。
手镯终于做好了,王妃亲自来香港拿。
终于又见到她,可一切都不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放在她面前,她轻轻地拿在手里把玩,眼角都没扫我一下。
我很想好好地看看她,又不敢太惹人注意,她的随行人员就站在她身后,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心中对她的爱慕,会给她带来麻烦。
匆匆看了她两眼,她穿着得体的套装,面色平静,比以前更从容冷淡,也瘦了!
她随意地把镯子套在手在,我不小心看到了她左手腕浅浅的伤痕,心脏一下子揪紧,心很痛,表面上还得无动于衷,不能显露出来,我连关心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走了,自始自终,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在心里原来连过客都算不上,她说不定早就忘记我这个人。
恍然想起,很久以前,我追过一名小职员,那时我不相信感情,那名小职员的感情我毫不放在心上,分手时,我仍旧递给她一张支票,她当着我的面把支票撕成碎片,绝望地道:“李觅文,终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你爱她但她却不爱你的女人,让你也尝尝心碎的滋味!”
她的诅咒成真了,我已泥足深陷,却无法在我爱的女人心里留下一丝涟漪,她从未在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