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我说?”施兰真不够意思,生日也不告诉我。
“每年过生日她都会忘记,总是我提醒她。”
原来这样。
见施兰换好衣服,我道:“兰兰,徐先生难得来香港,出去玩开心点。”
“你不跟我们一起?”
“这么早跟你们一起干嘛,你们玩,晚餐时再一起吃饭,替你庆祝生日!”徐立行专程来香港,我哪不识相地杵在中间做电灯泡。
呆会出门,看看选什么礼物送给施兰。
李觅文打来电话,听见我要出门给施兰选礼物,便自告奋勇地陪我去。
下了楼,看见李公子站在开来的车旁,我失笑。
“这辆车怎么样?”他问。
“不错。”我点头,“我挺喜欢红旗车的,比那辆法拉利好看。”至少是黑色,没红色那么张扬。
“我刚买的,猜到你肯定喜欢国货。”
他觉得我像*时期的愤青吗?不顾一切地爱国。
“这几条项链选哪条好?”
丝绒垫子上衬着几条钻石项链,李公子正挑着款式。
“我可没钱买,你要我看什么!”施兰给了我一张附属卡,我怎么能拿她的钱买礼物送给她,一点诚意也没有。
“又没让你买,我买下来算我们一起送的,你看哪条好看?”
“你想送你就送,跟我有什么关系?”李公子总是这么喜欢拿钱砸人吗?真要我选,这些项链我一条都看不上,全不上档次。
他让经理包了一条项链,笑道:“不小心又说错话——项链算我送的礼物,你想买什么礼物,我陪你去选。”
送施兰什么礼物好呢?我想不出来。
李觅文陪我转了一圈,也没选到合适的。
晚餐时,徐立行在一间西餐厅订了位子,那家餐厅的红酒牛扒很出名。
李公子既然买下礼物,自然要送出去,所以厚脸皮地随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