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很挑剔,不停地喊卡。
在镁光灯下拍久了,模特们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导演没法,只好让大家休息会,补补妆。
模特全都松口气,私人助理们忙上前递水。
施兰走了过来,笑道:“是不是很无聊?”
“还好。”我没接触过这类工作,看她们拍摄也挺有意思的。
她拿起小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从包里拿出手表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呆会收工后想去哪里吃饭?”
“随便。”我无所谓。
“九龙新开了家川菜馆,要不晚餐去那吃?”她问。
“好。”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订位,旁边的人频频看向我们这边,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大牌的私人助理。
跟随韩国考察团的飞机到韩国,再由韩国前往中国T市,离开韩国后我的行踪金智珠并不知晓,因为小至迟早会顺藤摸瓜查到她那里。
原本在瑞士银行户头的钱自然不能动用,几年前我在T市银行户头上还有两千多万人民币,是宫本寒给的,卡早不知扔哪了,不过当时在T市办理的身份证还在我书房的抽屉里,走时把它带在身上,去T市看能不能挂失补办张卡。
因为时间太久,补办手续非常麻烦,要一些证明我也拿不出,若不是因为帐户上有两千多万是大客户,估计银行的工作人员甩都不甩我。
那天在酒店吃饭时碰到了徐立行,和他几年前见过一面他竟然还记得我,他以为我是施兰的朋友,客套地打声招呼,告诉我施兰正好也在T市。
问他要了施兰的号码,约了施兰出来,然后以施兰新聘私人助理的身份跟她来到香港。
施兰在香港混得小有名气,因为她身份关系所以一直没有聘请助理,这次在T市请了名助理公司并不干涉。
徐立行帮我用银莫的假名办了张身份证,抹去我在T市的行踪,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施兰开了口他也没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