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的演技。”海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道,“你竟然能让主人相信你是动了心,为了证实,主人宁可赌一把,没想到命都差点毁在你手里。”
“什么意思?”我沉声问道。玄月到底赌了什么?我只是喂蛊吃了毒,怎么玄月会这么严重?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主人会不知道?一直跟着你的小蛇本就是主人养的一只小蛊,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光粘你不粘别人?”她冷笑,“小蛇一死主人立刻就能察觉,不过她仍装作不知道,因为她想赌一次,赌你会不会真的要杀她。”
我呆呆地听着,她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你真聪明,居然对蛊下毒,你知不知道那是主人的命蛊,命蛊死了主人也会跟着死。主人在密室下了降头,连我们都不能进只有你能进,却给了你机会下毒!主人脱离危险后,第一件事竟是命令我们不准为难你,把你送走……”
玄月她早就知道是我杀了小蛇,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原来她全然知晓;那只蛊对她会这么重要,她不该交给我去喂,我就不可能下毒。如果当时知道蛊死了她也会死的话,我想我还是会下毒,因为我不想留退路,要做我就会做到底。
她不杀我勉强能说得过去,可为什么会放我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山的,海蓝后来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见了,脑海里长时间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临登机前,海蓝对我道:“莫小姐,主人要我转告你,是你始终不爱,所以主人让你走;不过只此一次,如果再让主人见到你,你永远都别想再离开!”
我微微地笑了,有点苦涩在心底蔓延开,原来玄月说永远也不想见到我,是这个意思。
登上飞机,机舱口站着位身形修长的黑衣少年。
走近了,他向我伸手露出笑容:“夫人,我来接你。”
我也笑了,他真的很像银,除了头发与眼睛,与我八岁时见到少年时的银一模一样。
“小至……”
他长高了,比我高出半个头。
将手放在他手里,眼前一黑,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