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这么重。”
我摸摸脸,觉得皮肤也干燥很多。
提心吊胆了几晚,玄月都没有碰一下我才放心许多,晚上也能睡着了。
不找血果不喂蛊,日子变得很难打发,跟玄月提了一下,我又开始白天找血果晚上喂蛊,有事做也不那么烦闷了。
“海蓝,帮我看看这种是什么花?”
手里的花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深紫,形状很像小小的菊花;吃饭时,我把它放在海蓝面前让她看看。
她拿起来看。
“这是素紫,含有剧毒,动物如果误食会,不到一分钟就会被毒死。”
“不对呀!”我指着肩膀上的小红蛇,“本来它缠在我手上,一见到这种花就自己爬下来,还吃了好多朵,怎么它没死?”
找血果时,无意中发现一块大石旁长了好些这种花,手腕上冬眠的小蛇竟醒来爬下去咬这些花,我觉得奇怪,就采了一朵拿回来。
“这本就是它是食物,怎么会吃死。”海蓝把花扔桌上,“莫小姐,你还是先去洗手再吃饭,素紫的毒性很强,小心点好。”
听她一讲我忙不迭去洗手,终于明白小蛇的毒性从哪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