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
恨恨地咬了一口粥,似把它当成那个人的肉用力地咬着。
侍女装作不解地道:“殿下,喝点粥不用这么用力。”
我瞪着她,反了反了!连她都知道暗嘲我了。
只是心中不知名的角落,似乎有小小的喜悦在悄悄滋长,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不行,不能被表面所迷惑,提醒着自己,但那喜悦仍然不受控制地在心底漫延;侍女见到我的样子,也低眉而笑,将一口粥喂到唇边。
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吧,我微笑着张口,心里突然滑过在医疗室的情景,那个被拿掉的孩子,心蓦地变冷,笑容冻结在脸上。
侍女被我突然冷凝的神色吓到,小声道:“殿下?”
我摇头,示意她继续喂粥。
那个孩子是深埋于心底的一根刺,总在不经意的时候牵动着它,将心扎的疼痛出血。
吃完了粥,侍女问道:“殿下,要不要泡个热水浴,嗯……解除疲劳。”
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低头,原来睡袍敞开了些,颈脖的吻痕一览无余,我脸上发热,道:“好。”
浴池的水温度适中,一坐下去酸痛立即减轻不少。因为身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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