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别开眼,“可能……可能,放太久没药效了吧,我也不知道。”吃避孕药时女官就在一旁盯着,我悄悄把药压在舌根下面,装作吃下去骗过她,然后等她走了再吐出来。
他现在这样的表情太深沉,深沉的让我有些恐慌,小心地问:“银,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他淡淡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欣喜的意味,“小语有了宝宝,想得到什么奖励?”
“人家又不是为了奖励才怀的宝宝。”我抱住他的腰,窝在他胸前,“银,我只有个小小要求。”
“是什么?”仍是淡淡的。
咬了下唇,我轻轻地道:“我只想……不要让我们的孩子做私生子,好不好……”
紧张地等着他的答案,良久,他的声音才传来:“好。”
十天后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拉赫曼亲王妃”。
因为怀孕,我时常觉得累,都说孕妇嗜睡,但我却老睡不好,一不小心就吐个昏天黑地,而我才怀孕两个多月,后面更有得受了。
几位营养学家制定了一份详细的饮食表交到5号厨房,让原本做中餐的5号厨房只专门做我的饮食。
那段时日,或许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惜,幸福犹如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