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预警地袭来,来势汹汹——痛楚仿佛从全身每个毛孔渗进来,尖锐地刺激着神经,从来没有这样痛过,体内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内脏,痛得你连叫都叫不出,我弓起身子,全身发抖。
“小语!”
注意到我的情况,宫本寒脸色骤变色变,奔过来扶住我,抬头问她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王妃轻描淡写地:
“一个小小的降头而已,如果三天之内解不降她就会被活活痛死,宫本先生替她准备棺材吧。”
我痛的无法出声,在心里恨恨地问候她的祖宗十八代,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对我,真的是秧及池鱼了。
“解药。”他迸出两个字,眼里怒火燃烧。
金智珠戒备地掏出枪对准他,王妃挥手让她把枪收起来。
“降头可没有解药,”王妃凉凉地道,似看戏般:“你家族的锁魂玉倒是能解降,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我额上的冷汗源源不断冒出,这么下去我不被痛死也会脱水而死。
他托起我的头,轻声道:“小语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解下脖子上的银白色金属链套在我颈上,这个链子我早就见过,链子的下端有一块吊着一块浅蓝如玻璃般透明的东西,也不知是水晶还是其它什么,形状椭圆不规则,有姆指般大小,幽幽发着冷光。
链子刚套上,一瞬间疼痛如火焰遇到水流般熄灭下去,我气息逐渐平稳,脸色慢慢回复正常。这个东西看来就是锁魂玉了,一直带在宫本寒身上,我从没见他解下过,以前我不明白他带条项链做什么,现在终于清楚了。
击掌声响起,王妃拍了两下手掌,冷冷道:“宫本先生真是痴情,可惜……”
同时枪声响起,宫本寒肩膀处中弹,血迹飞溅,他闷哼一声将我抱紧,但下一秒就被人踢开到几米远的距离。
金智珠蹲身将我背后的绳索解开,我起身活动了下被勒得发红手腕。另一边宫本寒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侍卫兵一脚踏在背上。
宫本寒咳嗽了下,道,“王妃的心胸实在狭隘,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请你放过我的女人。”感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他都要死了,还想着想让我平安。
王妃挑眉:“她知道的太多,宫本先生以为我会放过她吗?”
“她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也不知道,更不会说出去,请王妃高抬贵手。”宫本寒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却温柔地看向我。
我揉着手腕,唇畔泛出一丝冷笑。
沙发上的女子站起来施施然走到他面前,似无可奈何地摇头:“宫本先生,你犯得最大一个错误是没弄清楚一件事。”她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并不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