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刚刚挨了一掌的人。
洛夕皱眉，退后一步。看着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显现的红印，心中竟升起了罪恶感。
“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你这是在后悔？”
洛夕嗤笑一声：“后悔？开什么玩笑。”
“不是吗？不是吗？”风司浅低头，像是在问洛夕，又似在问他自己。而后抬头，看着洛夕温润一笑：“为什么？到了今日，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这里……”说着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笑容转为苦涩：“真的是空无一物吗？”
洛夕见此，心脏一阵收缩。她不愿见他如此，薄情无心如他，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的。洛夕攥紧拳头，忍住上前的冲动。
“既然知道我是个没有心的人，你又何必自讨没趣？以你的才情地位，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对我纠缠不休。这可真不像是你的作风。你比我更加薄情无情，不是吗？！”洛夕声音淡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