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潮过后,暮双无力瘫在床上,全身不可抑制地泛起粉红。刚才陈曦那厮借口帮她洗澡,在浴室里再一次擦枪走了火,彻底逼疯了她。
陈曦一脸愧疚地坐在床边,下身裹着浴巾,尽心尽力地帮暮双擦身体乳。绿茶的香氛浅浅淡淡,多多少少起了点宁心安神的作用。陈曦下手轻柔,却没了往日那股色情味道,大抵是知了错,总归有所收敛。
“差不多就得了吧,”暮双趴在床上,扭头对陈曦道,“帮我把床头柜里的药盒拿来。”
陈曦盖好身体乳的瓶盖,依言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散乱地码着几盒避孕药,有事前的有事后的,有长期的有紧急的,样式齐全。陈曦伸手扒拉扒拉,几乎每一盒都有过开封的痕迹。
陈曦皱了眉,两条浓眉拧得死紧,“你怎么搞的,药是能乱吃的?”避孕药最是伤身,暮双底子本就不好,再这么吃下去,只怕迟早有绝育的那一天。
绝育,两个字在陈曦心头一闪而过,竟留下了丝许令人恐惧的阴影。其实他才是最没资格指责暮双的人,当初让梁子祁开的药,药性只怕比这些还要峻猛。那药极伤**,暮双不过喝了两回便落下了痛经的毛病,每一次都痛得死去活来,他不得不把没熬过的药尽数撇了,又找医生改了方子。再一次见到梁子祁,他已经完全没了避孕的心思,才特意嘱咐其不用过于自觉,害他因此被嘲笑良久。
不过嘲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个女人好好的,再大一点的羞赧也是忍得的。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只知道当他看到暮双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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