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架到床边,跪坐在地上为她清理伤口。他把台灯拖到床沿照着,专注地用镊子一点一点挑出玻璃残渣,好在碎片比较大,没有那种挑不出的玻璃星子。挑好了后,拿碘酒把伤口消了毒,又上了厚厚的伤药,这才拿纱布和绷带裹好。
似乎跟他在一起后,这丫头就一直在受伤。陈曦看着五个晶莹剔透的小趾头,忍不住在她的足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暮双躺在床上,任由陈曦摆弄着她的伤口。这种明面上的小事他每次都做得极为细致,哪怕是用镊子夹玻璃渣,他也有本事把痛感降到最低。自己正是垮在他的这份柔情上,现在却也无甚好感了,还不都是他害的。
可是感觉到脚背上那个轻轻浅浅的吻,心里还是没由来一颤。暮双坐起来,眼神冰冷地望着陈曦,“你做什么。”
陈曦朝她微微一笑,不甚在意地剔掉卡在自己脚底的玻璃渣,也没处理,就拿起电话吩咐下人过来清理场面。
暮双指着他的脚,“为什么不处理?”
陈曦无所谓地摆摆手,“小事,一会儿就好了。”
“用不着装可怜,没人会同情你。”暮双丢下一句话,独自缩进被子里去了。
陈曦扒开被子,“你一天没吃饭?”
“要你管。”
“怎么跟只刺猬似的,”陈曦哄她,“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上来,不然就炖锅小米粥,连糖都不给你放。”暮双喝粥爱放糖,跟南方人一个习惯。
“都说了不吃了,”暮双不耐烦道,“这么婆婆妈妈作秀给谁看。”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她也顾不得失不失礼了,什么话难听拣什么话说。最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村野泼妇,彻底对她丧失热忱。
陈曦把她拖起来,“不就是关了你两天吗,至于生这么大气?”
“不就是关了两天,你说得倒轻松。”暮双哂笑,猛然又觉得有哪里不对,“等等,两天?”
“嗯,”陈曦摸摸鼻子,承认道,“第一天你睡过去了。”
靠,他还真诚实!
暮双已经气无可气,只想一巴掌呼死陈曦。
陈曦从背后搂着她,“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乖乖吃饭吧。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有什么好处呢。”
再说一次,他是真的不会哄女人,磕磕巴巴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像样的话来。暮双也算是他第一个费尽心思的女人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手足无措。这个丫头在自己心里还是占了点分量的,他也乐得把她放手心里捧着。当然,要以他的原则。
“你给我说清楚,为何要囚禁我。”暮双挣开他,转过身在他对面坐好。陈曦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是清楚,每一步都有他的考量,如今不明不白把她圈禁于此,也许出了什么大事也说不定。
“因为我想。”陈曦很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我想你待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每天一下班就能看到你在等我,我只是想回到那种生活而已。可惜,你太不听话。”